“抱歉,大小姐,来电号码我们并不认识,只知道是美国那边的。”
想来是柳叔打不通电话,就找过来了。
“看着还能问出点什么,问不出来就送出去。”
“是。”
接起柳年的电话,“怎么你的电话打不通了。”
“手机没电了也懒得充,怎么了柳叔。”
“我把从洪飞身上查到的信息发你了一份,另外,还有一份你自己曾经留下的录像,我没有销毁,现在想来,你可能需要。”
“行,谢谢柳叔。”
“柳叔也不是要阻拦你,只是和你的父母一样,希望你能够过的好,不会受委屈,也不愿见你受到一丝委屈,要是你父母还在”
“好了柳叔,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一直在背后支持我,我会记得的。”
柳年被打断,知道她也不想听自己一直唠叨,可是见她陷入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太深,怒其不争又心疼。
你怎么在鹏城,我打不通你电话,找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你。“
“有点事需要处理,柳叔你,难道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吗。”
柳年马上招手让人去查港城那边发生的事。
“我最近比较忙,你那边出了什么事需要在鹏城处理。”
“一点小事而已,柳叔还担心我处理不好吗。”
“好好,要是需要柳叔帮忙,开口就是。”
“谢谢柳叔。”
半天下来,五个人,喂给养殖场的有叁个人,留下两个人,两个人虽然都说是上面指派的,但是他们上面的人经常会缅甸柬埔寨和鹏城来回往返。
她很快想到了幽狐,但是又否认了,缅甸柬埔寨那边有太多的当地组织,并不是只有幽狐一个,很快她想到一个人,庄慕文。
庄家和那边多有合作来往,想来应该知道的会更多些。
庄慕文这边在公司里收拾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她带的实习生恋恋不舍的陪她一起收拾东西,“姐,你真的要辞职吗,真的好舍不得你。”
庄慕文安抚的拍拍实习生的手,“你好好干,你真的很有潜力。很遗憾,我卷不动了,我要回去继承产业了。”
实习生更是泪流满面,羡慕的抱住庄慕文的手臂不撒手。
签好离职单,庄慕文抱着自己的东西,最后仰头看了眼自己努力工作五年的公司,她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现在只能放手,要回到那个暗流涌动的庄家。
白宁见她回来了,开心的去打电话定制庄慕文的晚上要见的客户的礼服。
“慕文啊,妈妈真的很高兴,你能帮妈妈,能够继承妈妈的位置,妈妈这辈子,也算是放心了。”
客厅里是令人轻松的香薰的气味,她却只能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任殒搞出的动静终于惊动了任阎,任阎去别墅找她,只得到佣人的一句不在家,立马下令,势必要找到任殒,冯佳琪从他身后走到他身边。
“boss,大小姐这是躲着您,您即便找到,大小姐也会想办法不与您见面的。”
任阎自然是不信的,很快,阿洛找到任殒的行踪,“boss,现在大小姐在内地,我们现在去找她吗。”
“去,怎么不去。”
任阎一行人很快到达鹏城的港岸口,根据下属指引,在任殒的游艇上等着她。
但是等来等去,天都黑了,还是没能等到任殒现身。
任殒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游艇上了人,她是想去找任阎的,下属来报,任阎还带着冯佳琪,她厌烦的直接离开了鹏城,跑的更远。
冯佳琪适时开口,“boss,大小姐可能碍于我在场,不如,您将我送回港区,我在基地等着您。”
眼下看任殒不肯出面,任阎只能先把冯佳琪送回港城基地。
站在曾经她住过的地方,戴玉书的房子门前,门把手已经起了锈点,门上也是厚厚的一层灰。
这个房子,是戴玉书当时托苏木给她的,她如梦初醒,她干嘛站在这里,去哪里不好,来这里叔叔又找不到她。
她的目的是要让叔叔一个人来找她,不是让他带着冯佳琪来。
不过来都来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早就不知道把钥匙放在哪里了,正要用些手段打开门,门口已经干枯死掉的花被风吹的簌簌响,她蹲下身子,手指在干枯的枝桠上拨动,这盆花是她刚搬进来住,戴玉书和她逛家具城时她多看了一眼,戴玉书就抱上,之后每天进门都会给这盆花浇下水,可是这里没人住了,花也被他们遗弃了,现在干枯的轻轻一碰就会断了。
花盆放的不稳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脚尖不小心踢到花盆,花盆直接歪倒,一个钥匙出现在她眼前,是这个房门的钥匙。
当时她走的时候没有放钥匙,应该是后来有人来过这里,把这个房门钥匙放在这里的。
她打开房门,和她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当时办理过户的时候,并没有找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