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接吻,贺喃抱住他脖子,舌尖轻轻迎合。
他回吻的更凶了,托住她的屁股,边走边亲。
没几步,贺喃的身体下坠,倾倒在床上,长发铺开,胸口迅速的起伏两下,她往前看,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昏黄的光影彻底暗下来,陈祈西不着急去做什么,只是用指尖抚过她的额角,鼻尖,下巴,轻轻地贴上去细密地亲吻,手挪过去压住,贺喃忍不住哼了几声,发出一阵急喘。
没等她喘口气,他就顺着脖侧继续吻。
手抓住头发,贺喃脸颊发粉,双眸漫来一层水汽,阵阵感觉刺激的大脑都裹上厚厚的雾气,鼻腔不断收紧,呼吸越来越不舒畅,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嗓子的声音比刚才更难忍。
“够……了……”
等贺喃缓过气,陈祈西吻几下抽搐的白皙小腹,凑上去吻住她,将余下的声音都压在唇齿间,手挪下,不客气的屈指,骨节不停碾压上去,过了会,他用一只手卡住下颌,让她睁开濡湿的眼看他。
“感受到了吗,我的手到哪了。”
“你能不能轻……”
贺喃紧促地吸口气,挣扎着想躲,却被他箍紧了,视线艰难地定在他脸上,睫毛乱颤,眸光闪烁着意识不清的迷蒙。
陈祈西一动不动地凝着,托起她的背轻抬起,“看着我。”
贺喃轻滞,刚说出一个不字,他就把她扶高些,眼还放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擦过。
某个方面来说,贺喃上头那会儿特乖。
给了他很多机会去弄清楚她的点在哪,哪最受不了,哪最容易。
陈祈西呼吸快了点,五指攥住纤细脚踝,隐忍不动,双眸低垂,冷淡地发声。
“让不让进?”
贺喃喘了几口,不情不愿地低吼:“你发什么神经。”
“让不让进,”陈祈西又问一遍。
她蹙眉,干脆用手去推他,还没碰到,就无法控制的一声闷气,“你……”
陈祈西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暗色里的灯光好像一点颜色都没有了,贺喃指尖绞紧床单,望着前面的视线变得朦胧模糊,涌到头顶的感觉激得脑子发晕,他撑着她跪稳,轻轻又绵长的吻落在脊骨。
“呜……”
贺喃额头碰了碰床,脸颊闷红,头发黏在后颈,潮湿的眼尾满是忍不住的生理泪。
陈祈西没什么表情,喉结轻滚,一手握住右手肘拉起,一手掐紧腰往后拽。
贺喃挣了下,难忍的哭意在嗓子蔓延,花了好一会憋出一句。
“你疯了!”
陈祈西没回应,低垂眼尾,漆黑眼睫挡住眼中的深沉的暗色,直到贺喃发出尖细的哭腔,无力地往下跌,他推了推汗湿透的额发,舒服的呼出口气,俯身贴过去,脸颊挨着她的脸颊说:“好棒啊宝贝。”
贺喃发出压抑的哽咽,“你他妈放开我。”
陈祈西顿了下,头回听见她骂脏话,不由得闷沉一笑,“到这个程度了?”
贺喃皱着眉,懒得搭理他,挣扎着想走,陈祈西在她耳畔说了句宝贝,让你更高点好不好,然后把她翻过来,抱着坐在床边。
光线微弱,暧昧,陈祈西和她互相注视几秒,两道呼吸轻轻相碰。
贺喃攥了攥手,“我不想做了。”
“好漂亮。”
他夸了一句,偏头啄吻她,缱绻,轻柔,让人没防备的同时压住腰,双臂不留一丝空隙地裹紧瘦薄的腰背,没比之前温柔半分。
贺喃没有着力点,视线沉浮,忍不了的低泣了声,仰长脖子急急呼吸,手胡乱拍了陈祈西几下。
陈祈西微抬眉骨,视线落在她肩上几秒,闭上眼,喉结滚了一圈,腹肌更收缩鼓紧了。
“慢,停……”
贺喃说不出连贯的话,真有点受不了不间断袭来的感觉,只能环住陈祈西的脖肩,张嘴泄愤一样咬上去,强缓了缓,微微地侧点头,湿润的额头一下一下擦过他微潮的黑发。
陈祈西听见她含着抖升说:“一起吧,陈祈西。”
……
深夜里的机场灯光亮如白昼,温热的夏风在算不上安静的环境中扑面而来,徐松搬着三四个行李箱下来,刚站稳,一辆出租车停下,陈祈西开门下车,扶了扶耳机,去后备箱拎行李箱。
徐松瞥车里一眼,“你女朋友不来送?”
“不来,”陈祈西回完他,低声对耳机说,“点了餐,你吃了回去。”
徐松骂了一句我操,大步进了门。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