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躲了下。
好在那人也不生气,笑着道:“以后我便是你的师尊了。”
连雪河歪头:“师……好?”
李归昼有点听不懂,眼神瞥向圣人,眼底带着不赞同。
孩子都四五岁了,怎么能被养得连句顺畅的话都说不出来?鸿磐不会因为这孩子是个凡人之躯就不上心吧?
一时间,李归昼脑海中闪现了一堆“区区凡人也敢和生来三重境的四殿下受一样的待遇?”“发配荒废的小院让这孩子自生自灭,吃草根、受虐待,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唯有强者才能做我圣人的孩子”,虐待、苛责、饥饿、哭泣……
李归昼本来就是个泪窝子比较浅的人,只是想了下心都揪起来了。
圣人迎面对上一群谴责的目光,不明所以。
此事就这般定下,圣人不便久留,起身告辞。
只是在掐诀离开时,他似乎有些不舍,回头看了那小崽子一眼。
……就见那兔崽子对于亲爹的离去全然没有半点依恋和不舍得,站在李归昼面前仰着头,乌黑的发编成小辫垂曳到脚边,双手接过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匣子,似乎在故意气他。
“新……新爹。”
圣人:“……”
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