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语棠放下平板,“怎么说?”
贺景禹下单百叶牛肚千层肚,“大哥在装柔弱,上次他发烧好像是四年前,刚工作的时候,一边输液一边敲键盘,不耽误加班写报告。”
“啊?哦!”倪语棠想了想,“是大哥能做出来的事。”
贺景禹不忍直视,“今天他躺在床上,手无缚鸡之力似的。”
他皱起眉,“你别告诉大嫂。”
“你们兄弟没一个好人,我才不会帮你们,我告诉月月大哥是装的。”倪语棠死死盯着他,“你不会也有这套路吧。”
贺景禹不屑一顾,“我才不用,发个烧而已,照样去上班。”
倪语棠说:“你最好是。”
温浅月给贺景尧煮了面条,她去邻居家蹭火锅。
满满一大盘的毛肚,她吃惊感叹,“这么多毛肚。”
贺景禹出卖大哥,“大哥说你喜欢吃。”
“那也太多了。”温浅月惦记贺景尧,脆脆的毛肚失去了吸引力。
倪语棠看穿她,“月月你慢慢吃,大哥就是发烧,不用太担心。”
温浅月耳朵微红,“我饿了,不是担心他。”
“这样。”倪语棠信了,假的。
温浅月细嚼慢咽,毛肚不见少,这辈子吃的毛肚没有今天吃的多。
倪语棠打趣她,“大哥不在,月月你吃的也不香啊。”
“没有。”温浅月脸红,“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倪语棠慢悠悠问:“家里到底有谁在啊,这么急着回去。”
贺景禹配合她的表演,“有大哥啊。”
温浅月加快步履的速度,他们俩天生一对,和说相声似的,有捧哏和逗哏。
回到家里,贺景尧在客厅活动身体,“今天辛苦你了。”
温浅月莞尔道:“互相扶持,你生病了嘛,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贺景尧摸摸额头,身上清爽了许多,“我应该退烧了,晚饭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温浅月观察他的神色,男人脸颊恢复红润,“你才好点,还是要注意休息。”
贺景尧振振有词,“也要适当运动,家规是不能让老婆做饭。”
温浅月抿唇笑,“又不是我们这个家的家规。”
贺景尧正色开口,“可以定一个。”
温浅月靠在吧台边,“没必要,有心之人无需规定约束。”
贺景尧凝望她,他懂她的意思,“就像法律是底线,有道德的人用无形的道德就能约束,没有道德的人需要用到法律。”
“是这个意思。”温浅月认同。
她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眯一会儿。
贺景尧点开搜索引擎,搜索框停在最近搜索的问题。
【怎么表白?】
【表白的十种方法。】
【到达什么阶段可以表白?】
他逐一浏览下来,没有一条能用的建议。
每个人的感情路发展不同,需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不可一概而论。
他要从长计议,制定属于自己的计划。
遥远的南城,温建中正和邻居吹嘘,“信我的,我女婿是外交部的,肯定有一手内幕,发财的门道多的很,普通人哪能知道。”
邻居吐了一口烟,“能靠谱吗?”
“我儿子还是检察官,还能骗你们不成。”温建中压低声音,“收益保稳,带你们发财,要不是看咱们是多年邻居的份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他拍胸脯保证,“有厂区,我们可以去考察的,你看,这是我昨天挣的钱。”
邻居看得眼睛发直,他捻灭烟头,“老温啊,你这是享福了,孩子都这么能干,看这一双儿女多好。”
温建中叹气,“哪里享福啊,儿子还没结婚,这不得继续努力吗?你儿子不也没结婚。”
邻居发愁,“没办法,买房买车,贷款还不能高,现在还得买五金,还有几十万的彩礼,哪里结的起哦。”
温建中神秘兮兮说:“这不就得了,我看你困难才和你说的。”
“你慢慢考虑,我不强求。”
他点了一根烟,夹着公文包开车离开。
温建中开车来到儿子家,找到罗淑文,他靠在门框边,“你还不回去吗?”
罗淑文收起阳台晒干的衣服,放进衣柜里,不答反问:“月月的彩礼钱呢。”
温建中得意道:“拿去投资了,挣了不少钱,我们可以不用住回迁房,买个大的商品房。”
罗淑文皱眉,“我不要住大房子,也不要商品房,你快把钱取出来还给月月。”
温建中哼笑一声,“还,她报答我是应该的,那点彩礼钱够干嘛的,买房付不了全款,连有钱人的装修费都不够,我不去投资,光吃利息管啥用。”
罗淑文被气死,“买股跳楼的还少吗?”
温建中急不可耐地打开手机,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