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晕倒 送到我房里
贺景尧的大腿被黑色的西服裤包裹, 平日里看不出任何轮廓,坐上去才知肌肉饱满。
那一双腿承受住温浅月的全部。
她不敢用全力坐,明明是秋日的温度, 身下却撩人。
落地窗两侧通风的小窗没有关闭,阵阵晚风吹拂,身上不禁一凉。
男人宽大的手掌揽住她的后腰,温浅月逃离不出他的方寸之地。
头顶的光均匀洒落,照清他们之间所有的缝隙。
温浅月脸颊微红, “她喝多了,说的胡话。”
“是吗?”
贺景尧把玩她的头发,噙着意味不明的语气,一缕发丝卷缠住他的手指, 而后从指缝滑落,如此往复。
温浅月硬着头皮回:“是。”
“我要去洗澡。”再坐下去,她心跳快要力竭,他抱的她,他云淡风轻、面无波澜。
贺景尧牢牢锁住她,黑眸如风暴压下,“你也想要轰我走吗?”
她哪里敢,借她十个胆子, 她也做不出来。
温浅月莞尔一笑, “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是我走。”
什么你的我的?此话听着甚是刺耳。
这张看起来极美的嘴唇,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贺景尧的手掌移至姑娘蝴蝶骨,微微抬起下颌,径直吻了上去。
唇还是亲起来最舒服, 堵住最好。
这是温浅月第一次低着头接吻,她扶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倾倒。
贺景尧捉住她的嘴唇,似咬非咬地含住。
他们亲得忘乎所以,晚上的酒好像重新回到脑海,攻击她的理智器官。
直到有一道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吻。
时新雨喊:“月月。”
温浅月猛然坐起来,推开贺景尧,她胡乱擦了擦嘴,“怎么了?”
时新雨洗完澡,口渴,“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温浅月迈腿走到水吧台,拿出新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维c水。
时新雨喝完,“你快点进来哦,我等你。”
“好。”温浅月回。
贺景尧:行,他是多余的,是要轰出去的人。
温浅月先去卧室换了新的被单被罩,“你先睡,我去洗澡,一会就进来。”
“嗯。”时新雨躺进被窝,秒睡。
担心吵到她,温浅月去次卫洗澡,她伸手够浴巾,架子上空空如也。
走的匆忙,什么都没有拿,包括睡衣和内裤。
贺景尧在客厅,她不可能赤裸身体去主卧拿衣服。
天人交战的结果,温浅月打开一条门缝,小声喊人,“贺景尧,贺景尧。”
“什么事?”姑娘的脸被热水熏红,皮肤愈发白皙。
温浅月尴尬说:“我忘了拿浴巾和睡衣内裤,你帮我拿一下。”
贺景尧的眼睛瞥向别处,声音平淡,“什么色?哪一件?”
“都行,随便。”
温浅月想了想,及时喊住他,“算了,你去阳台帮我收毛巾,我自己去拿。”
衣帽间在主卧卧室,贺景尧进去不方便。
“好,你等一下,开暖风,别冻着了。”
贺景尧收下浴巾,隔着门缝递到她的手上,指尖微凉。
温浅月学着其他人的方式裹浴巾,肩膀裸露在外。
她终究不熟练,走了几步,浴巾坠落。
时间停顿了几秒。
贺景尧当即背过身,非礼勿视。
动作堪称迅速,温浅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她赶忙去捡浴巾。
另一头被贺景尧拽住。
“你的浴巾。”
男人蹲下来,胳膊向后伸捡起浴巾,递给她。
他紧紧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雪白的身体,只一眼,便挥之不去。
“好,谢谢。”温浅月随便裹了一下,迅速跑回主卧。
她靠在门板上,不止脸颊,全身红透。
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温浅月自我安慰,看到也没事,不就是身体吗?谁还没学过生物。
她穿好衣服,也口渴了。
贺景尧不在客厅,不用面对尴尬后的场景。
汤圆在它的小角落里窝着,还是小猫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温浅月拍拍先猫头,这时,男人站到她的身边。
贺景尧面色无异,“下周周一到周五哪天有空?”
温浅月身体一震,警惕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置可否,“你先回答我。”
温浅月垂眸,“周一上午要开会,下午有空,周三要去外地开庭,周四飞另一座城市,周五复盘。”
贺景尧感慨,“温律师这么忙。”
“是什么事?”温浅月蹲着,悄悄挪了一步,攥紧自己的衣服领口。
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