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寿公主看了他一眼,身子朝后一靠,随意地说道:“那就审吧。”
杨肆笑了笑,蹲下身子,将三人手上,脚上的链子解开,又将三人放在椅子上,说道:“接下来我说什么,你们答什么,不然没有糖吃。”
两个年纪小的一言不发,年纪大点是个女娃,扫视一圈,怯生生道:“不说,你们都是坏人。”
杨肆问道:“为什么我们都是坏人?”
女娃小手一指:“他们……他们都有大胡子,都是坏人。”
“什么?胡说八道!”
“小娃娃净放屁,看我不打你屁股!”
有胡子的男香主纷纷叫嚷起来,一脸胡子的陈香主脸上更是阴沉。
杨肆起身,朝着他们说道:“烦请几位香主先出去歇歇。”
天寿公主说道:“照做!”
陈香主带着男的都出去了。
剩下两个小娃却笑了,女娃指着一个女香主说道:“你也是坏人,你这样看着我,像我娘,我看着害怕。”
那女香主骂骂咧咧地被请了出去。
那男孩也指着一个女香主说道:“你像我家门口那杀猪的,我看了也害怕。”
邓将军就看着三个小孩阎王点卯似得,将香主全部都点了出去,心中大感不妙,弯腰悄声说道:“公主,此人油嘴滑舌,我看有诈,您为什么要让陈香主出去?”
天寿公主撑着下巴,看也不看她,吐出一个字:“滚。”
长剑寒风惊凤驾 天寿公主西北将
邓约眼神一黯,她知道,这都是她自作自受,可她也不敢对公主的决定插嘴,只能在心里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长孙棠这一个香主了。
杨肆指着长孙棠问小孩:“她怎么样?”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道:“这位姐姐倒是生得慈眉善目,看着好极啦,我们也不害怕了。”
最小的女孩指着天寿公主:“这个姐姐生得最好看,我想跟她说。”
天寿公主一愣,撩起裙摆,朝她走去,邓约抓住她手腕,急道:“小心。”
天寿公主冷笑道:“邓将军武艺非凡,自然能护我无恙,有什么好怕的?”
邓约心中泛起一股焦躁,军人的直觉告诉她有危险,可她又不敢劝,生怕公主反骨上来,不仅不避,还要将这傻小子召回去做驸马。
邓约握紧了腰后的刀,松开了公主的手。
天寿公主走上前去,凑到那女娃耳边,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女娃忽然伸手将她抱住,小腿一张,夹住了她的腰,挂在她身上,其余两个小娃,也一左一右,扯住了她。
哗啦一声,杨肆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横在她颈间,将人挟持在胸前:“帮主姐姐,烦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邓约目光一凛,横刀而出,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杀意,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长孙棠一直死死盯着邓约,见她有动手的意思,自然要抢先一步,挡在杨肆前面。
邓约喝道:“你要造反吗?还不跟我去营救帮主!”说着又是一刀砍出。
长孙棠反手点刺,两人厮打在一起。
杨肆笑眯眯地跟三个孩子说道:“你们三个真棒,咱们要赢啦!”
三个孩子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哇哇!小羊!小羊你真厉害!我刚刚都没说话。”
“我也是我也是,你教我的词语,我一个都没忘!”
“我刚刚差点指错了人!幸亏姐姐在旁边打了我一下,小羊,我还有糖吃吗?”
杨肆说道:“有糖吃有糖吃,都有糖吃。”
杨肆说道:“邓将军,兰心帮无数英雄好手,门外还有几十位武功高强的香主,我这小贼武功低微,自然是斗不过你们,只是我也不懂什么江湖道义。”
杨肆勾着笑,手里的剑抖了抖:“外面有一位香主进来叫我瞧见,我就在帮主身上刺个窟窿,有两位进来,我就刺四个。”
邓约受制于人,只能朝着门外大喝一声:“没我的命令全都不许进来!”压住了门外因为听见声音而有异动的各位香主。
邓约想快速了结长孙棠,从而搭救公主,可她没有想到,此人剑法竟然如此了得,犹如一张细密的大网,缠得她喘不上气。
杨肆此刻不做掩饰,放声说话,便显现出女子的清亮来,天寿公主惊道:“你是女子?”
杨肆紧了紧软剑:“怎么?”
天寿公主道:“你是哪门哪派的?敢绑我?”
“嘿嘿,帮主姐姐,你被人绑了,还能这样镇定,我是很佩服的,我也不会伤你,只不过是你们不讲道义在先,我只是想将三个孩子送回家去。”
天寿公主又问道:“你既然是个女子,那就没有夫人,你刚刚全是胡说八道的?”
杨肆抽开腰带,将她手反绑在身后,“这我可没胡说八道,我跟我媳妇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