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去牵马吧。”
宫阳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转身下楼了。
长孙棠在一旁皱着眉头:“你们这样回去,我总觉得不好,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呢?”
杨肆靠在她身上:“那更要我们去看着她了,那天走得急,还没拿我娘的信呢。”
长孙棠:“那可是晓生门的内部矛盾,我们这样插手进去,真的好吗?”
“宫阳是我的徒弟,宫文言又教过我,那么我也算半个晓生门的人。”杨肆用刚刚那书生的口气说道:“无可厚非啊。”
长孙棠笑了一下,正要调侃她,忽然听见楼下冒起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两人心中都知道,宫阳既然打算回去,那就没有隐藏的必要,她定然忍不住火,跟楼下那群书生打了起来。
两人奔到楼下,宫阳已经跟那为首的书生打了起来,她身边的白石红叶还有那书生的一众人马齐齐退到了店外,在大街上斗了起来。
那书生口里嚷着不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以男欺女,便收着手,不跟宫阳过招,只是一味躲闪。
宫阳自幼得宫残月悉心教导,后来大病痊愈,武功自然大进,不过三两招就打得着书生额头冒汗,招架不住,只是他仍旧顾忌着面子,不愿出手。
周围人见他落败,都想上前出手相帮。
宫阳笑吟吟地说道:“君子无所争,其争也君子,诸位才子难不成要打了自己的脸,以多欺少吗?”
众人脚步一顿,其中一人喊道:“梁兄,这疯丫头打上门来,你若是顾于情面落败于人,岂不是亏了我晓生门的面子,且让她一只手,将她打退吧。”
梁涛得了台阶,连忙出手迎战。
宫阳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我就算不用手,照样打得过你。”
宫阳背起双手,身子起起伏伏,高矮变化,脚下步法灵活,将书生晃得头晕眼花,他那一掌拍出,却怎么都落不到她身上。
梁涛见宫阳身法灵动,武功显然要胜过自己,自己若是再要面子,可真的要败在这小姑娘手上了,倒不如使出全力,跟她斗个平手,总好过落败。
梁涛打定主意,高声喊道:“这疯丫头对我晓生弟子图谋不轨,晓生弟子何在?今日若是任由她辱我晓生门,诸位又有何颜面立足江湖?”
其余人纷纷拔剑而起,剑尖直指宫阳。
长孙棠拧眉看着,不愿插手,她心中对晓生门终究是有些芥蒂。
那书生更是一手扎在腰间,另一手拔出长剑,刺向宫阳后心,剑峰带着连绵不绝的内力,自脖颈横扫而下,正是晓生门的独门剑招‘惊涛骇浪’。
杨肆冷笑一声,跳了出去,给宫阳递了一把剑,随后将人推了出去,只听叮当一声,杨肆手中的剑断成了两半,地上落着一枚小小的铁球。
杨肆将断剑扔在地上,讽刺道:“原来这就是晓生门的君子之道。”
杨肆眼光毒辣,早看出来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宫阳虽然武功不低,可太过单纯,哪里遭得住暗器,便被她推了出去。
梁涛被她点破,众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瞧得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将杨肆一剑砍了。
梁涛大喝一声,一招‘精卫填海’朝着杨肆扫去,杨肆贴着剑锋微微侧身,腾挪到书生身后,猛地一脚踢在他左腿上,书生身子一顿,朝左顶去,杨肆顺势收脚,他却朝右倒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杨肆冷笑一声:“原来你是王长老门下。”
堂主班和才子班都是由三位长老和才子授课,虽说晓生剑法千变万化,可是这内功都是修炼的同一本心法,只不过每个长老教得阶段不一样,这内力流转的就有那么细微的差别。
当初杨肆和望月见面时为了擒住她,就摁住了她左腿,谁知望月却朝右跌去,杨肆大感奇怪,晓生内力在她体内是顺势流转,打在左腿,应该朝左跌去,可望月却截然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