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曼宁正在给子弹和白犽吃东西,高兴道:“孟姐?你怎么来了?”
&esp;&esp;孟姐就是孟茹,宁砚朋友卢同志的媳妇儿,平时对她十分照顾,经常和她一起去第一百货商店逛逛,或者和她一起做衣服聊天。
&esp;&esp;“喏,自家做的五香豆,分你一些。”孟姐说着,把纸袋子递给她,“前段时间你老是去出版社,都许久没和你说说话了。”
&esp;&esp;裴曼宁一顿,她哪里是去出版社?她是去医院。
&esp;&esp;不过,她不想让宁砚知道自己差点被烧死的事,所以,在孟姐这里也没有提起,孟姐还以为她每天出门,都是去出版社了。
&esp;&esp;毕竟裴曼宁看着没受什么伤,以前也天天早出晚归去出版社。
&esp;&esp;裴曼宁赶紧转移话题,逗弄了一下孟姐抱着的小孩儿,笑着说:“哎呀,一段时间没见,小安安又长大了好多。”
&esp;&esp;孟姐笑容满面:“孩子嘛,一天一个样,马上满周岁了,满地爬,他奶奶都说要抱不住他了。”
&esp;&esp;两人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孟姐就不经意地说:“小宁啊,你哥哥最近给你写信,有给你说什么事吗?”
&esp;&esp;裴曼宁拿了一个苹果,削了皮,切成块拿给小孩儿啃着玩儿。
&esp;&esp;听孟姐这么问,她愣了一下:“没有啊,孟姐,怎么忽然这么问,我哥怎么了吗?”
&esp;&esp;裴曼宁回忆了一下,宁砚给她写的信,内容很寻常,也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
&esp;&esp;孟姐抱着孩子,心不在焉地摇摇头,皱眉说:“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老卢收到了宁大哥的信,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的,单位都请了假,不知道在忙什么,我看他那个样子,总觉得不对劲,问他他也不说。”
&esp;&esp;说到这里,孟姐顿了一下:“那天我还悄悄跟着他,被他发现了,他还和我发了好大的火,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发火的。”
&esp;&esp;“我和他闹,他才勉强说了,是要查一个人,就是你外公以前的管家。”
&esp;&esp;裴曼宁皱眉:“我外公的管家?”
&esp;&esp;孟姐点头:“是啊,小宁,你说他们查这个做什么?你外公不是三十年年前就去世了吗?还说要查一下你外婆遗物的去向。”
&esp;&esp;裴曼宁轻轻摇头:“不知道,我哥没和我说这些。”
&esp;&esp;见裴曼宁一脸茫然,孟姐反而松了一口气,笑道:“连你都不知道,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做的事没什么危险,我也就放心了。”
&esp;&esp;说开了,孟姐如释重负一般,这几天压在心里的担忧也就没了。
&esp;&esp;孟姐又说起了别的话题,在这里坐了半个下午,直到天色有些晚了,才抱着孩子离开,走到时候,裴曼宁还笑着给孩子塞了几个苹果。
&esp;&esp;人一走,裴曼宁就皱起眉。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宁砚,她就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esp;&esp;她记得,韩景沉说过,宁砚在调查当初害得他们宁家家破人亡的凶手,难道外公外婆的死,和当年他们的管家有关系?
&esp;&esp;还有,外婆的遗物?
&esp;&esp;不就是她脖子上的葫芦玉坠吗?
&esp;&esp;裴曼宁拿出脖子上的半块葫芦玉坠,玉坠在灯光下反射出润泽的柔光。
&esp;&esp;玉坠明明在她这里,外婆的遗物是指什么?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另外半块玉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