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道浑厚的大叔音笑了笑,[因为它有种特殊的魅力吸引着我,让我不得不一步又一步的沦陷进去。]
[鸡,你实在是太美!]
“……哈哈。”
[那你呢?]那个古怪大叔问道。
“错在长得太帅。”
[……好假。]
“本来就是啊,”顾于欢打起精神,身体也不自觉的往那搓毛飘过来的方向凑了凑,欺负这古怪大叔没文化,
“我的身世很艰苦,从小吃不饱穿不暖,除了有一张帅破天际的俊脸和画饼能力,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穷,我每天早晨三点起来给别人画大饼,画完还不忘骗自己,每天早起贪黑的给别人画上又鲜又美的大饼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每天尽我所能为世界奉献我的一丝画饼力量就是我生活的动力。”
“直到少年白了头,早出晚归睡上了大街,我才渐渐明白,我奉献不奉献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
“因为穷,每天早起贪黑的画饼让我年纪轻轻便重病缠身、家破人亡。”
“我三岁得了脑瘫,八岁全身残疾,十二岁小脑麻痹,十七岁又得了胃癌晚期。现在每天只能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的活下去,除了鬼斧神工的画饼能力,我一无是处。”
顾于欢又咳了咳,仗着对方看不见,继续跑火车道:“如今我被关到水牢里忍受如此残酷的刑罚,本就重病缠身药石无医,只怕……等不到阁下出狱之日了。”
“这张跨越时间的大饼,终究是要失约了……”
[要不是你的神魂干净又纯粹,我就怀疑你在骗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的一生是如此的坎坷不平,你的人生居然过的如此悲惨!]
那撮毛传音了过来,中年汉子的声音里面夹杂了几分哭腔:[画饼兄,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穷,年纪轻轻便重病缠身成这样……]
[我已经不再奢求你给我画大饼了,我只求画饼兄你在临死之前能替我去妖兽林里看看犬子。]
中年大叔吸溜了一下鼻涕,又道:[那时候我下山偷鸡不小心被抓了,把他一只狼忘在妖兽林里。饼兄你要是有时间,就替我向他问个好吧,我儿子有点傻你别介意。]
[对了,]他又道,[我儿子叫啥来着……哦哦想起来了!]
[他叫三毛。]
“噗。”
顾于欢捂嘴偷笑。
“真”三毛流浪记。
[小郎君你怎么了!]
“咳咳……我没事……我只是病入膏肓,吐血了而已……”
他捂着嘴巴,使劲憋笑。
[啊?]那道中年音还想说些什么,刚说了几个字,声音陡然变冷。
[先不和你聊了,你后面那个人好像要醒了。]
霎时间,传音的那撮毛顿时烟消云散。
顾于欢转过身去,果然,慕羡安醒了。
少年的脸色很不好,嘴唇发白的吓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墙角边,一双眼睛晦暗不明的盯着顾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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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3
“那个,你别靠着墙,等下把我画的阵法给擦掉了。”
慕羡安抿了抿唇,没说话,但还是把身体从墙角边移开了。
“师兄,”他嘴唇动了动,“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我,我自己自说自话不行吗?你管得着吗?”顾于欢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凶巴巴道。
虽然剧情已经被自己搅得一塌糊涂了,但是反派的人设还是不能崩。
他瞟了一眼慕羡安,看见小白花男主那一脸苍白样,最后还是不忍心从怀中掏出林玉给的丹药,丢在了慕羡安怀里。
“喏,给你。”
慕羡安接过药瓶子,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顾于欢了。
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变得那么快吗?还是说,真的换了一个人?
“师兄,你给我的是金创药,不是内服的。”
“啊?”
给错了?
尴尬死了。
他又把怀中林玉塞给他的瓶瓶罐罐都一股脑倒了出来,努了努嘴:“自己找。”
“师兄,可以帮我找一下灵陨丹吗?”
他抬起头,泛着含着水光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于欢。
上辈子的顾于欢最讨厌他这副模样,每次见了都要把他打个半死。
不知道他……
顾于欢头都大了,这么多瓶瓶罐罐,他哪知道什么劳什子灵陨丹!
烦都烦死了。
他一个外行人哪懂那么多啊!
顾于欢本来想当做没看见,但是瞥见慕羡安那眼神……
算了,服了。
原主,你记好了,这是你欠老子的。
他蹲下身,把刚刚从身上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