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不见的东西。
&esp;&esp;禾霓就这样不由自主地朝着驾驶室的墙壁冲了上去。
&esp;&esp;她险之又险地转过身避开,刚想松口气,左脚突然后退,右脚却依然坚定向前,她根本不受控制,身体的平衡陡然被打破,直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劈了个一字马。???
&esp;&esp;禾霓立刻意识到了问题,但双脚的反应比思维更快。
&esp;&esp;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她总算明白了白糖那句“双脚有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在船长室和储藏间之间来回冲刺,急停转弯时直接将路过的稻草人撞飞。
&esp;&esp;随后又绕着主桅杆左三圈右三圈,速度越来越快,船屋内玻璃窗上趴着的饭饭团子和惊魂未定的稻草人都忍不住敲窗户鼓掌。
&esp;&esp;……
&esp;&esp;当三十分钟结束,大脑终于取回了双腿的控制权时,禾霓腿肚子已经不住打颤,扶着墙才能站稳了,她沉默了好几秒。
&esp;&esp;片刻后,忍不住打开了虚拟屏,第一次想对暴龙姐提出改进意见。
&esp;&esp;但盯着暴龙姐昨晚最后回的那句“哈哈,不好意思小霓,昨天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没看到你发的消息”,又有点词穷。
&esp;&esp;这意见不管怎么提,估计都不会按自己的预期走。
&esp;&esp;算了,下次定个时间,估摸着暴走卷饼的[停不下来]快生效时,把自己绑在主桅上就行了。
&esp;&esp;她就不信,都绑在甲板上了,她还能停不下来!
&esp;&esp;也幸亏这半个小时内,没有动力的彩虹号几乎是随着海流在原地缓慢晃动着,没有步入新的危险中,不然真的得上镇定剂了。
&esp;&esp;禾霓裹着雨衣,干脆坐到船头,以瞭望者单筒镜开道,专注盯着前方的海域。
&esp;&esp;还有另外一个深潜探险任务,但她今天实在是心有余悸,先缓缓吧。
&esp;&esp;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两个试炼同时进行,难度重重。
&esp;&esp;进入深海,安全屋随时可能就驶入无法挽回的危险中。
&esp;&esp;但不进入深海,就拿不到潜水艇,可能永远落后别人一步。
&esp;&esp;安全屋传送卷轴的重要性,在这一刻彰显无遗。
&esp;&esp;这是她兼顾这两个副本的最强倚仗了,余辛这次真的是帮大忙了,回头得想想怎么谢他。
&esp;&esp;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esp;&esp;离开了重力灾变领域后,行程好像顺利了起来。
&esp;&esp;下午2点左右,她犹豫着是不是抓紧时间深潜一下,不料刚准备好装备,还没下水,就感到有点不对劲,四周响起了诡异的轰隆声。
&esp;&esp;彩虹号又陷入一种陌生的、规律性的震颤中,她一秒趴到船沿往下看。
&esp;&esp;不是海浪的起伏,而是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船底以一种固定的频率轻轻叩击、推搡。
&esp;&esp;海流的方向突然变得暧昧不明了起来,仿佛水下有巨大的呼吸在吐纳,彩虹号晃晃悠悠的,被往后一拍一拍地推着。
&esp;&esp;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
&esp;&esp;原本咸腥的海风中,混入了一丝怪异的气息。
&esp;&esp;不是鱼腥,更像是被暴力翻搅上来的、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深海淤泥与矿物质的气息,浓烈得好像她就置身在一个巨型海底垃圾场一样。
&esp;&esp;该不会又来一个重力灾变吧?
&esp;&esp;她立刻抬头,透过单筒镜,四下张望。
&esp;&esp;视野穿透浓雾,首先捕捉到的并非水柱,而是海面上一片反常的、近乎沸腾的白色泡沫带,像一条宽阔的惨白缎带,在灰蒙的海面上层层荡开。
&esp;&esp;泡沫中,不时有什么扑腾着的东西一闪而过,旋即被水下更大的阴影吞没。
&esp;&esp;镜筒顺着这片死亡缎带移动,然后,禾霓蓦然睁大了双眼。
&esp;&esp;镜筒边缘,那原本均匀的雾墙,似乎正被某种力量搅动着,呈现出缓慢却巨大的涡旋状翻滚。
&esp;&esp;只是太远了,看不清楚。
&esp;&esp;禾霓心跳如鼓,瞬间激活上午舍不得用的[穿霾聚焦]。
&esp;&esp;镜筒骤然撕开迷雾的帷幕。
&esp;&esp;禾霓总算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