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要与成考办共度——天呐,这是何等残暴的酷刑!
“喔,这倒不至于。”杨易安慰小霍将军,间接安慰皇帝:“我可不想长期出外勤,所以这只是权宜之计;为了证明成考办之无上威力,我会把仙法传授下来,让资质上佳的人自行学习,自行计算——我是说,占卜日食与月食的时间;那就不劳烦继续公布了么。”
“不劳烦——等等,这仙法是可以学的?”
“当然。”杨易道:“神秘学封印之后,什么日蚀月蚀风雨雷电,都得凡人自己适应、自己改造,不懂相关的办法怎么可以呢?虽然具体应用,需要凡人自己摸索,但开拓之初,成考办也很愿意提供必要的帮助,向有资质的考生传授必要的知识——”
霍去病呆在了原地,显然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回复。他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这问题超纲了;刚刚皇帝在里头交底的时候可没有聊过这种级别的大事——“仙法可以学”!“成考办愿意传授”!这意味着什么?
喔,不必多想了,霍去病已经转身冲进了殿内;片刻之后,霍去病并没有冲出来——杨易听到了噔噔噔噔的脚步声,然后——然后宣室殿内探出一个期盼的脑袋,上面的冕旒还在叮当晃动。
这个脑袋道:
“真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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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宣室殿大开;虎贲郎列队两侧,各执剑戟,形貌威武,将成考办杨先生引入皇宫正殿,大汉政治之绝对中心;而上下一新的皇帝立刻降阶而迎;笑容满面,寒暄殷切,再看不出一丁点风雨雷电的样子了!
呜呼,宣室求贤访外臣,杨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喔,人家就是负责鬼神的哈,那没事了。
总之——“当真可以学?”
“确实可以学。”杨易端庄大方,神态郑重,正襟危坐于软垫之上,向皇帝露出矜持微笑——是d指导培训过的八瓣牙齿,纵使面圣,也要体面:“实际上,在下至大汉劳碌一趟,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此事。”
“那么——”皇帝神色殷切,不觉膝行而前,探出软垫,真正的虚席以待,比当年之孝文皇帝更急切十倍,礼贤下士,情谊真挚:“谁可以学习仙法?”
喔,当然,陛下真正想说的是能不能把自己内推上去,但君子以谦让为德,总得先做个铺垫么?
“有资质的人都可以。”
皇帝的眼睛简直要闪出了光辉;他以一种blg blg、闪闪发光的眼神凝视着杨易,目光简直比任何时候——比年少看陈皇后,比后来看卫皇后,甚至比现在看大将军与霍将军都更为殷切、温厚,含情脉脉。以致于周围侍卫不巧旁观,简直从骨髓里生出毛骨悚然来。
呜呼,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刘彻还是刘彻,是不一样的烟火!
总之,皇帝以某种叫人恶心的温柔开口了:
“请问,谁有资质?”
朕呢朕呢,朕有没有资质?
“这个么,需要考核一下,做个验证。”
杨易轻描淡写,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闪烁的表盘:
“这样吧,来个简单点的问题,先试试水再说……有盐商贾,以船运盐。顺水行舟,日行三百里,费钱三万六千;逆水行舟,日行一百二十里,费钱四万八千。问:若欲行四百八十里,且其费钱欲均平于顺逆二途,则顺水、逆水,各行多少日?”
“什么?”
“我念得很清楚吧?有盐商贾,以船运盐;顺水行舟——”
皇帝的温柔笑容有点消失了。
他难以相信:“——这就是你所谓的资质考核?”
朕想象中的清静高远呢?朕想象中的遗世独立呢?朕想象中飘逸洒脱、逍遥自在的仙家气度呢?
这是什么鬼啊!这是什么奇葩搞法啊!我们修仙游戏不是这样的!你应该给我做一个神秘玄妙高深莫测的暗示,让我在困惑与迷茫中慢慢做、慢慢想,最后因缘际会、恍然大悟,体察到自己的修仙资质,珍惜那一刻千载难逢的妙悟才对呀!
现在这又是什么?我不能接受!
“当然是资质考核,不然呢?”杨易理直气壮:“我是成考办负责人,我宣布了它是修仙资质考核,它就是修仙资质考核!”
修仙怎么修,还轮到你们凡人说三道四了?你懂修仙么?你去过天庭么?你见过真正的仙人么?!我们天庭有自己的修仙思路,拒绝下界的老登指手画脚!
皇帝有些噎住了:
“这不就是九章算术的玩意儿——”
“所以陛下会做么?”
“当然会!”
皇帝有些没好气。虽然志趣并不在算学,但皇室的教育当然没有疏漏;哪怕如今荒废如此之久,解决这种问题,也只需稍作思索:
“无非是斟酌费钱均平而已,哪里就——”
“很好。”这么简单的题目,有了思路就不用再重复了,杨易道:“那勉强算个杂品灵根吧;接下来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