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和他一模一样的魔咒效果。这不仅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持,还需要承受巨大的感情消耗。
每每使出钻心剜骨,我都要被迫承受黑魔法的腐蚀。威力越大,我所受的侵害也越大。没过几个月,我整个人就像是从阿兹卡班刚放出来的囚犯一样瘦削无力。
不仅如此,我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开始变得易怒。前不久,刚发表了《哈利波特,救世主的秘密心事》的丽塔斯基特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差点就直接给她来一发钻心剜骨。要不是最后,哈利小心翼翼地勾住我的手指,唤起我的神志,后果将不堪设想。
哈利他们时常担忧地看着我。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师从穆迪,他们就算再怎么疑惑和担心,也没有主动找其他教授询问我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什么。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自身,当然比任何一个人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变化。
一方面,它带来的副作用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可不得不说,另一方面,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强大。
当遵从穆迪的指示折磨一只又一只的蜘蛛时,我突然开始享受这种能把握他人生命的过程。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被唤回神,愣愣地看向声音来源。
艾娃坐在床尾,套了一件紫色毛衣。红色的长发从领口拉出,又蓬蓬松松地垂落在腰间。她见我没反应,蹙紧眉,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啊,没事。”我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刚刚回忆穆迪的教学,一时失了神。竟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跟着艾娃进了宿舍。这种断片似的记忆在近几日尤为明显。
“还说没事,”艾娃伸出冰凉的手指,帮我按着太阳穴,“你知道你脸色有多差吗?要不是因为巫师界没有大|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嗑|药了。”她声音变得柔和,“哈利他们都很担心你。是因为第三项目吗?哈利最近一直在练习,赫敏帮他认了不少咒语……你最近都和穆迪教授忙什么呢?都没有时间和我们聚一聚……”
艾娃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我越听,头越疼。一直听到她提起穆迪和哈利时,不满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别说了行不行!”我的喉咙冒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话。我一时愣住,才知道刚刚那个在大吼大叫的人是自己。
艾娃漂亮的草绿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受伤。
我伸手,想要解释,却哑口无言。很快,我心底的愧疚转变成了烦躁。我不想去解释,不想去安慰她。
“你先……休息一下吧。”艾娃断断续续地说,扭身离开了宿舍。
我垂头盯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好笑。
穆迪教授答应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学三大不可饶恕咒。我当时庆幸,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以为这样就不会让哈利和艾娃他们因为我学不可饶恕咒而生气,而不理我。
可是现在呢?即使瞒住了,我和他们的沟壑也越来越大。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脱离穆迪的控制
艾娃那天之后也没有生我的气,反而越来越包容我暴躁的脾气。
随着精神状态日趋不稳定,我越来越少找哈利他们。所以有关他们的绝大部分消息都是从艾娃这得来。她说,哈利已经学会了障碍咒。她说,赫敏和德拉科找到了丽塔斯基特的把柄。她说,帮她寄个信给她的家人。
我想。这几天恰好到了穆迪的休息日。
想到很久没见的赫尔,很久没放出来的默默,我果断地答应了她的请求。也算是回报她这几日的宽容。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转向了干燥沉闷。这么想来,等到六月末,哈利便要参加第三项目了。
我一阵恍惚,垂下头。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我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哈利说说话。不知道他咒语练得如何。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是否还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我那么想念哈利,却一点儿也没想过要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