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淑贵妃倒还安分,最后一夜,萧钰回房时辰故意晚了些,贺修筠报信说淑贵妃今日有藏不住的动作。
借着月光,萧钰抬手拂过门框,回屋后又将木柜、窗框一一查探了一番。她将手指抵在鼻下,闻见了若有若无的大蒜气味。
无色有味,当是白磷。
萧钰不动声色,照旧闩门洗漱歇下。
子时附近,西院突然起了火,火势借着风势,舔舐过摸了白磷的门扉、窗框……很快蔓延开来。
“走水了!”有僧人惊呼道。
火光冲天,化作满天星斗,所幸火势没有蔓延到其余两间屋子。
淑贵妃正欲披衣起身,被屋内的人影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萧钰穿着素衣,屋外扑火的嘈杂声四起,她只是静静地立在窗前。
月影融融,与窗外的火光一同笼在少女的身上,映得她眉目间发冷。
她笑着,双手并掌合十,雪腕间依然缠绕着那串翡翠佛珠,串尾缀着一颗金珠和碧色的流苏,颇有纤尘不染的脱俗感。
淑贵妃却觉得格外瘆人。
萧钰抬眸盯着她,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佛寺乃清净之地,淑娘娘这是想在寺中造杀生造孽吗?”
虽知道她是活人,淑贵妃暗忖,这人简直阴魂不散。
萧钰逼近,袖中翻转出一柄匕首,直直逼在淑贵妃的下颚,冰凉的触感令她一颤。
她一手坠着佛珠,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嗜血的寒刃,稳稳保持一个力度,不足以见血,但刀刃压着皮肉,硌得人生疼,“你杀不了我,而此刻我杀你易如反掌。”
“是我小瞧你了。”淑贵妃红着眼眶冷笑,明白萧钰已非往日可欺,她只能咬牙妥协:“我答应你,往后与你和陈皇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痛恨出尔反尔之人。”萧钰收了匕首,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今夜之事,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来啦,要是每天都这么勤快就好了
[熊猫头]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