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吃喜酒 集体婚礼
集体婚礼一结束, 小两口跟亲友团直接回京城,国民饭店宴会厅上下两层今天晚上都被应家包了,一开始两家打算第二天再摆桌, 但考虑到小两口的情况, 还是决定一天办好, 要是隔一天,新郎是没什么问题, 新娘就不好说了, 就应北对小南那稀罕劲儿,又被两家看管了这些日子,看归南的眼神都嗖嗖的冒绿光, 媳妇儿好容易到手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而且来吃喜酒的都不是一般人, 像韩省长这种主政一方的客人不在少数,能一天办完最好。
虽说匆忙赶回来摆酒, 但规格却一点儿不低,宴会厅门口摆了张桌子记录来宾姓名,旁边立着个不收礼金的牌子,负责记录的是韩季严晓峰跟叶景之,对面迎宾的是两家的后辈,南家是南如锦南如锋, 应家是蓝慧剑跟老廖,老廖是被应北临时抓来的壮丁, 应家三代单传, 应北虽是大院最争气的后辈儿,却没有堂兄弟,一办婚礼, 连个迎宾的都不好找,只能拉了蓝慧剑跟老廖凑数,不像南家有的是人。
南如锦是县委书记,老廖是精英连的指导员,蓝慧剑是林省公安厅刑侦大队队长,四个人里数南如锋最不济,也是水泥厂的厂长,迎宾的都这种配置,来吃喜酒的就更不用说了。
一开始还有要送礼的,看到不收礼金的牌子,再观察一下大家都没送,才收起来,不收礼金是归南的主意,以应南两家的地位,如果收礼的话有些事就不好说了,干脆不收礼,让大家过来单纯吃喜酒,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家都同意,毕竟到了两家这种程度,礼金不礼金的根本不重要,摆酒是为了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为小两口高兴,只要祝福就够了。
严晓峰正在认真记着名字,韩季肘了他一下,严晓峰以为来客人了,头都没抬:“娘家的席面在二楼,婆家的在一楼。”
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哦,秉宽,咱们算娘家的还是婆家的?”
严晓峰猛然抬头:“爷爷,小叔,你们怎么来了?”
早上部队的集体婚礼后爷爷就走了,以爷爷的忙碌程度,能抽出时间在集体婚礼上 致辞已经非常难得,没想到竟然还过来吃喜酒。
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孙子,很是欣慰,他曾经希望孙子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奈何种种原因一直无法实现,还出了那样的事,如果不是归南,这个孙子现在还不知在哪里神游呢,归南说晓峰糊涂的几年于晓峰来说只是做了一场梦,之所以沉迷梦境不愿醒来是下意识逃避现实,鬼门十三针只是引子,真正让晓峰醒过来的是现实世界中关心他,爱他的亲人们,鬼门十三针跟中医的祝由术可以理解为心理疗法。
归南这个小中医,说话很有趣,总能把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解释的清楚明白,也让老人家真正认识到了中医的妙处,今天上午的集体婚礼是为了这次反击战的战斗英雄,现在过来吃喜酒就是为了归南了。
在老人家心里,归南是严家的恩人,没有归南就没有晓峰的重生,所以,他必须来吃这顿喜酒。
严秉宽笑道:“归南是我师妹,咱们应该算娘家一边儿的。”
老人家问晓峰:“你刚才说娘家的席在哪儿?”
晓峰指了指上面:“二楼。”
老人家点点头,又指指那个不收礼金的牌子:“人家结婚摆酒都收礼,怎么到小丫头这儿改了规矩,摆了这么多席,还不收礼,不擎等着赔呢吗,这要是做生意,不得把自己赔进去啊。”
严秉宽笑道:“好在小师妹是大夫。”
老人家:“行,不收礼就不收礼吧,那咱们今天就白吃小丫头一顿喜酒好了。”
正说着两位老爷子匆匆出来把老人家让到了楼上,众人才松了口气,韩季跟叶景之道:“还是你反应快,去找了应爷爷南爷爷过来,我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严晓峰:“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爷爷,至于这么紧张吗。”
韩季:“不知为什么,每次见你爷爷都忍不住紧张。”
叶景之:“我也紧张,刚我一见是晓峰的爷爷,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严晓峰:“也不怪你们,见过我爷爷人里面,只有南姐姐不紧张,爷爷也最喜欢南姐姐。”
叶景之:“她嘴甜,就会讨老人家喜欢。”
韩季看着他:“你这语气听着跟喝了一瓶子醋似的,嫉妒你爷爷喜欢归南多过你这个亲孙子吗。”
叶景之可不吃韩季这套:“我嫉妒归南总比你嫉妒应连长好。”
韩季撇嘴:“谁嫉妒他了,是他小心眼儿嫉妒我。”
严晓峰:“来客人了。”两人这才偃旗息鼓。
老人家被安排在二楼跟两位老爷子一桌,这一桌几乎都是老首长,过去一起干革命的老战友,跟老人家很熟,看见童老,老人家笑道:“ 童大炮怎么也在这儿,你孙子今天不也结婚吗?”
童老:“小辉腿不方便,小两口说就先不摆酒了,等腿好了再补,不然新郎新娘敬酒,坐着轮椅不好看,我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