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我送你。
兰金喜:我要跟着姐姐。
关好车门,即将启动时蓝冉星打开车门坐了上来:我怕我忍不住生气牵连戴姨。
理由十分合理。
回到夏挽家,几人松懈下来,夏挽不在客厅多留,径直往房间里去,兰瑜月跟着进去反锁上了门,蓝冉星无奈的蹲在门口。
兰金喜乐呵呵的逛起屋子,在即将进入蓝冉星和兰瑜月的卧室时,蓝冉星挡在兰金喜身前。
兰金喜伸头往里面看,蓝冉星砰的关上门,像个门神站在门口。
你是不是傻,你应该进房间里,然后把门反锁,这样我就进不去了。
蓝冉星竟觉得有道理,一想,怼道:那不把她也关在外面了吗!我才不会给你机会!
呵,我差这么一点时间?我以后跟她待的时间可长了,家里、大学还在她隔壁,一年四季基本上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你行吗?不行,你的学校离兰瑜月的学校可远了。
哦!你大学毕业后还要回家!可是兰瑜月是不会到你这里来的,怎么办呢,你好可怜哦,短暂的拥有一会儿,就把她当做永恒。
一拳落在兰金喜的腹部,兰金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说着。
她的过去里,没有一点你的痕迹,当天回想起以前,都是和我一起过的。我们俩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懂那种感觉吗?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我,如果没有我,兰瑜月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你喜欢的兰瑜月生命里有我抹不去的痕迹,她的性格,她的人生
蓝冉星捂住兰金喜不想再听一点,最可恨的是兰金喜说的都是事实。
气恼着,蓝冉星将今日的种种烦躁悉数发泄到兰金喜身上,她留着分寸,但又发泄的不够。
扛着兰金喜丢到门外,确认门关紧,蓝冉星离家出走去找发泄的地方。
附近不远处有一个拳击馆,那是有一次蓝冉星离家出走时,夏挽家里没有人,她临时找的发泄的地方。
去过几次,每次都神清气爽的出来,估算不需要多久,蓝冉星不打招呼离去。
屋内,兰瑜月看着兰金喜手机上的企业信息,忍痛花钱开了会员。
不查不要紧,一查眼花连乱,光是蓝众兴是法人的企业就有七家,更别说是股东、高管、任职企业。
另一个股东,如果都如陈惠珍一样,那蓝众兴的情人可不要太多,那私生子私生女什么的那可真要数不清了。
这些蓝冉星知道吗?
看着这般战绩,兰瑜月想到兰国兵若是有这些钱怕是会更离谱。
你要说情人,蓝冉星大概知道些,你要说拿钱开公司,那她肯定不知道。
两人长叹一声,又继续翻看。
夏挽知道蓝众兴不是个人,但不知道离谱成这样,都说有了钱,在外面养人的概率大很多,但养人养着还开起公司的夏挽还是第一次见。
她不敢想蓝冉星知道这些会气成什么样,她都能想象到蓝冉星跟蓝众兴在病房里对峙的画面,砸了那些企业的画面。
越看越惊心,越看她叹气声越大。
夏挽犹豫问道:说不说啊?
说,肯定得说,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的蓝冉星正在气头上,说这些,蓝冉星怕是能把天给掀了。
兰瑜月倒在夏挽的床上,忽然问道:蓝冉星要是她们不打钱能活多久?
撑死三个月,她花钱不带节制的,还总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花钱。她之前测bti花钱就算了,觉得测不准,又找了一个。
兰瑜月坐起身:测那个不是免费的吗?
对啊!我们看到付钱的,得犹豫一下,她直接掏钱。最离谱的是什么,她点开网页酷爱第一个,然而第一个一般都是花钱的。
说起这个,夏挽可以滔滔不绝讲上个三天三夜还不带重样的:她老了我一定要卖给她保健品。
兰瑜月揶揄:你不怕她知道没效果把你家砸了?
夏挽:nonono,我更怕她老了身边就我一个人,有哪个能人能把她收了,不然我真担心她活不到我卖给她保健品的时候。
兰瑜月沉默,兰瑜月不语,兰瑜月一味的低头刷手机。
突兀的铃声响起,夏挽看着屏幕上的戴姨两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想接,等待着自动挂断,不等片刻,第二通又打了过来。
夏挽不情愿的接起,戴姨比刚刚哭嗓的更凄惨吗,嘶哑声从手机里传出:夏挽来看看姜严吧,求求你来看看姜严,他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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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
一阵慌乱, 夏挽不停地在电话里哄着泪如雨下的戴姨。
兰瑜月寻找一番,屋内没有蓝冉星的踪影,大门一开, 迎面是墙边蹲着的兰金喜。
走到兰金喜身边,兰瑜月环视一圈, 踢一脚:人呢?
见兰金喜毫无反应, 兰瑜月蹲下身,抓住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