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是,孩儿谨记。”
罗衡脖子处的那些伤不但未能吓到杨连枝,反倒惹得她心疼不已,哽咽着问:“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管不顾地跑去军营里去了呢?这伤……仙姑能替你治好么?”
罗衡如实答道:“仙姑也是凡人,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她也只是能帮晚辈将这些死皮烂肉割掉,再慢慢敷药淡化一下伤痕。”又忐忑问,“晚辈这模样……配得上您家姐儿么?”
“婷儿脸也毁了,只是没你这样严重……”杨连枝叹道,“好在你这脸没怎么伤到,还是看得过去的。你与婷儿的事,都在我身上。她爹即便不同意,我也会劝一劝的。我就只有一个条件。”
“您尽管说。”
杨连枝静静瞅了他一会儿,见他眉眼清亮真诚,便郑重道:“若有朝一日,你负了婷儿,我若还在,是不会与你讲什么情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