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的旧识。她父亲临时有事,让我带她过来看看。”
林妧不动了,可那又怎样?她沉默片刻,还是不服。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她?”
这才是她真正介意的。
程景川也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元宝是在介意。
程景川本该高兴的,可他心里那点欢喜很快就淡了。
早知道会让她难过这一会儿,他就不会带人来。
别人的人情可以不应,长辈那里也总有办法交代。
他已经亏欠元宝太多,多到如今连她一刻的不高兴,都舍不得再从自己这里来。
程景川把她脸侧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
“因为她的文件掉了。”
“然后呢?”
“风吹起来的时候,我想起以前去学校接你。”
林妧怔住了。
程景川的语气像是飘到很远的地方。
“你的试卷也掉了一地。”
程景川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我想到你了。”
林妧刚才一路堵在心口的东西,突然全散了。
“哦。”
嘴还是硬的,人倒是不挣了,也不打他了。
程景川这才发现她肩上的大衣薄得根本挡不住日内瓦十二月的风。
“齐砚洲就让你穿这个出来?”
“他自己连大衣都没穿。”
林妧没好气。
程景川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他松开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灰色长大衣,直接披到她肩上,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住。
林妧低头拢了拢,舒服多了。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刚把手机拿出来想看时间,余光忽然扫到街道尽头。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在慢慢倒车。
车倒得不紧不慢,最后稳稳停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后排车窗降下来,齐砚洲仍旧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他隔着几米看了一眼披在林妧身上的灰色大衣,又看了眼程景川揽过她以后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
脸上倒没什么怒意,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机,朝林妧晃了晃。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00:47。
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眉眼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无声地动了动唇。
他在念:四十七…四十六。
林妧简直服了他。
她转回去,踮脚亲了亲程景川,又低声问他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匆匆说了几句话,林妧最后道:“微信上聊。”
再舍不得,也得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上的数字恰好跳到——00:00。
齐砚洲垂眸看了一眼,十分满意,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
“真乖。”
他捏了捏她还有些凉的小手。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干脆利落地汇入车流。
前座与后排之间的隔帘已经被齐砚洲放了下来,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外还是日内瓦冬夜湿冷的街景,车内却暖融融的,座椅开了加热。
回苏黎世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齐砚洲索性伸手,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身上。
“齐砚洲——”
林妧立刻挣了一下,下意识往前面看。ea还坐在副驾驶呢。
“她看不见。”
“那她也知道!”
齐砚洲根本不理她,把人圈进怀里,又俯身替她脱了鞋,替她揉着脚底。
“嗯……”
还挺舒服。
林妧顿时不挣扎了,没什么骨气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也埋进他颈窝。
齐砚洲一边替她揉脚,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小宝贝。”
“嗯?”
“刚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林妧装傻:“我答应你什么了?”
齐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哄道:“睡会儿。”
林妧陷进温暖的抱抱里,的确昏昏欲睡,她刚要睡去,就感觉一只手挤进她屁股里了。
有一只大掌正揉捏她的屁股蛋。
她“嗯~”一声,往后推开齐砚洲。
齐砚洲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的笑。
“睡着吧。叔叔在车上……肏一会儿。”
前一分钟还在程景川怀里依依不舍;这一分钟缩进他怀里,舒舒服服的。
看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小样子。
齐砚洲是真的想肏她。
林妧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齐砚洲已经托着她的臀,把她稍微抬起一点。
那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处揉弄起来,没一会儿就已经湿透。
今天为了搭配晚礼服,她穿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