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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两天了也没看见她身边有其他人。
出来玩还穿那么贵的衣服,也不怕被人讹。
她到底是比六年前更成熟了也更瘦了,不如六年前那么活泼了却也更加吸引人的视线。
他身边的老杨喊了他两声,顺着他目光看去,随后又收回来。
李争也收回视线。
萍水相逢,互不认识是最好的。
他以为那是他这么多年来,见她最后一面,以后天南地北估计不会再碰见了。
哪知道不过一天,他就在满山杜鹃花下,再次看见了她。
他捏着佛珠,一瞬间有种山水流转,命运轮回的宿命感。
……
逛完独克宗古城,俩人打道回府。
夜间的客栈很热闹,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在玩游戏……
俩人站在走廊看了会儿回到房间。
李争先去洗手间洗澡,洗到一半,手机在外面响了起来,梅雪拿起看一眼,是陈恪的。
她拿着进洗手间,李争随便冲了下,裹上浴袍,接过电话:“陈恪?”
“争哥。”陈恪喊了声,“你那边有没有发现徐贺年的踪迹?”
“没有,在淮城两个月,只有几波监视的。”
陈恪喃喃说难怪,随后才沉重地说:“藏区的考古圈里爆出来说发现了文成公主的真身墓。”
李争皱起眉间,“文成公主不是葬于山南的藏王墓里吗?”
“听说那里只是衣冠冢,真正埋葬公主的墓在其他地方。”
“有听说是哪个地方吗?”
“暂时还没有,我跟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打听过,最近两个月那边的考古专家正在研究……”
“争哥,我们赶往藏区吧,这次听说玉京子他们也要去。”
李争手撑着洗漱台,下颌线紧绷着,“肯定要去。”
可是如果他去了,那么梅雪怎么办?
他扭头看向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的人。
他不像徐贺年那样有很多人,既可以去西藏,又能保护好她。
陈恪应了声,说:“那我们就在山南集合。”
“好。”
挂了电话,李争走向梅雪,抿了抿唇说:“梅雪,你先回淮城,然后我给你聘请几个保镖……”
梅雪抬眸,笔直地看着他,“保镖也有注意不到我的时候,一样是不安全。”
被人虎视眈眈锁定下,走哪都不安全……那只能,带着一起去了。
俩人目光撞在一处。
梅雪眼里迸发出亮眼的光,“李争,我能保护好我自己。”
李争说:“一定要跟在我身后。”
作者有话说:
虚构虚构啊,剧情虚构,墓也虚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