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香江设计学院的道具仓库?”
司徒羽看着面前警员:“不好意思,我听不明白 。道具仓库是设计学院的公共区域,又不是什么保密机构,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黎珩的语气沉下来:“你有没有从里面拿走两套木偶服?”
司徒羽闻言,嗤笑一声:“我拿那种东西做什么?难道专门收破烂吗?”
一旁的司徒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办案要讲证据,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不要反反复复盘问。”
“我儿子学业重,备考很忙的。你们三番五次传唤问话,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身心状态,我会保留追究控告你们的权利!”
黎珩神色不变,朝身旁警员递了个眼神:“给两位倒杯水。”
方芷珊愣了下,连忙应声出门倒水。
片刻后,黎珩亲自将两杯水递到两人面前。
“有话慢慢说,先喝杯水平复一下情绪。”
司徒羽面露讥讽,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还以为是多强硬的女督察,到头来还不是要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司徒栋依旧黑着脸,摆了摆手:“不必。”
问询仍在继续。
每一句问话,愈发尖锐,黎珩刻意用高压问话节奏,试图逼出司徒羽的破绽。
没过多久,司徒栋再次厉声打断:“够了没有?”
“我儿子还是未成年,你们要是再这样无端骚扰针对他,我马上找你们的上级投诉!”
黎珩的视线从司徒羽脸上收回,看向司徒栋:“司徒先生,我们只是例行问话。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位市民应尽的义务。”
“例行问话?”司徒栋冷笑,“我看你们这些警察,是迟迟破不了案,想拿我儿子当嫌疑人交差。我认识你们警队公共关系科的陈sir,要不要我现在当场打电话,跟你们高层好好聊一聊?”
场面瞬间僵持。
司徒羽悠然地靠在审讯椅上,喝着水,一脸有恃无恐。
与黎珩对视时,他微微挑眉,单边嘴角扬起弧度,那挑衅的模样,就像是在说——
你们根本拿我没办法。
几番拉锯下来,始终没问出实质突破。
司徒栋态度强硬,司徒羽则全然不配合,赶到的律师一遍遍强调当事人的未成年身份。
黎珩只能暂时作罢,先放人离开。
司徒栋临走前,放下一句狠话:“我会让律师全程跟进这件事,我们走着瞧。”
“司徒先生,等你的律师函。”黎珩语气随意。
司徒栋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深深瞪了她一眼,带着儿子转身就走。
等到他们父子的身影渐远,方芷珊的眉心拧得紧紧的。
方芷珊一脸犹豫。
事到如今,就连她这个新人都看得出来,继续死咬着司徒羽不放,还有一堆的麻烦事等着他们。
她上前低声问道:“ada,要不要先暂停跟进——”
“盯死他。”黎珩语气笃定,“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
……
问询结束后,黎珩独自留在办公室,整理司徒羽所有相关档案资料。
临近下班,一名警员走近提醒:“ada,潘sir请你去一趟督察办公室。”
cid房里瞬间鸦雀无声,显然都在暗自听动静。
直到黎珩走过办公区,径直往走廊尽头的总督察办公室走去,身影渐行渐远——
“刚才下楼买咖啡的时候,我正好撞见潘sir,好久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了。”
“我们ada这次要挨骂,绝对逃不过去。”
“要撞枪口上了,估计肯定不好收场。”
沈之澄朝空旷的走廊望去,想要上前,最后却没有挪步。
因为此时此刻,聊天室提示音响起。
旋风阿飞突然上线。
另一边,总督察办公室内,潘立勤刚挂断电话。
他满眼谴责地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黎珩,甚至没开口让她坐下。
“司徒栋已经直接投诉到总部了,指责我们警方针对未成年人,滥用职权办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