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拍结束时,负责人当场给贺川结了工资,又和他约了第二天正式拍摄的时间。
贺川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晚上我请你吃饭。”
“哇,”谢知微凑过去看了眼到账金额,“贺川新事业赚到的第一笔钱,就要拿来请我吃饭呀?”
“嗯。”他收起手机,“想吃什么?”
她笑着看了他两秒:“那我要吃贵的。”
贺川点头:“可以。”
两个人最后在市中心找了一家西餐厅。
店里的灯光很暗,桌面中央放着一盏小灯。服务员将菜单递过来时,谢知微翻了几页,最后还是让贺川在手机上买了团购券。
谢知微看着他买完券,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推到他面前:“给你的礼物。”
他接过去,撕开封条,打开盖子,盒子里是一部橙色的新手机。
贺川抬头看她:“什么时候买的?”
“有段时间了。”谢知微说,“你那部手机用了太久,电池不耐用,屏幕也摔裂了。我本来想找个机会送你的,今天正合适。”
贺川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机放进盒子里说:“以后赚了钱,我也给你买。”
“行呀。”谢知微笑起来,“那你先好好赚钱。”
他这才将手机拿出来,橙色机身落进他宽大的掌心里,原本尺寸不小的手机竟也显得有些小巧。
谢知微伸手点亮屏幕,满意地看了一眼:“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贴膜,手机壳我也买了,不过还没发货,快递到了我再和你说收货码。”
“好。”
接下来的几天,贺川每天都要去摄影棚。
负责人原本只准备让他补拍几组,看到试拍效果以后,临时调整了整个新系列的安排。原来的模特只保留了一部分正面展示图,其余宣传照和商品图全部重新拍摄。
谢知微没有每天陪着他。
开学前需要确认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只在空闲时去过两次摄影棚。
晚上聊天时,贺川给她发消息说品牌负责人又同他谈了一份一年的合作协议。接下来一年,贺川会继续为这个品牌拍摄商品图和宣传内容,每次拍摄另外结算费用。
九月五日上午,云屏山主楼前难得热闹了一阵。
司机将几个行李箱依次装进后备箱,苏明仪站在旁边,把手里的清单从头到尾核对了一遍。
明明昨天晚上已经检查过,临出门时,她还是觉得有东西没有带齐。
谢知微坐进车里,隔着车窗看她:“妈妈,再不走就要堵在学校门口了。”
苏明仪这才收起清单,上了车。
谢宜欢和谢怀序坐在另一辆车里,负责帮忙整理行李的女工作人员则坐在第三辆车里。
车子沿着山路开下去,不过一会儿就到了a大。
苏明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忍不住问:“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都带着吧?”
“带着。”谢知微拍了拍自己的包。
“宿舍钥匙要去学院报到点领,领完别随手放。”
“知道啦。”
谢知微回答得很有耐心,苏明仪却仍旧不放心。
她错过了女儿从出生到成年的所有重要时刻,如今连送她进大学这样普通的事情,都恨不得从头到尾参与得妥妥当当。
谢知微看着她,又主动挽住她的手臂:“妈妈,你一会儿陪我去报到,再陪我去宿舍。不会漏东西的。”
苏明仪这才笑了一下:“好。”
三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在学校东门外停下。
校门口到处都是新生和家长,不同学院的报到点沿着主干道依次排开,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学生举着牌子,在人群里大声指引方向。
工作人员将后备箱里的行李一件件搬下来。
谢宜欢带了两个大行李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我只是住三周,怎么弄得像要搬家一样?”
谢怀序替她按下没有完全扣紧的箱盖,又将拉链重新拉好:“这已经是精简过了,如果有缺的东西记得打电话给我。”
谢宜欢看向他,心跳莫名其妙漏跳了一拍,她红着脸把手里的文件袋也递给他:“这个你先帮我拿着。”
谢怀序自然地接过来,又低头确认了一遍里面的证件。
谢宜欢要去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报到点,谢知微则要去商学院,两个学院正好在不同方向。
“我陪宜欢去新传学院。”他说,“妈,你带知微去商学院,我们这边收拾好了和您说。”
苏明仪点头:“你到了宿舍楼下不要往里面走,让工作人员陪宜欢上去。”
“知道。”谢怀序本来也没有进女寝的打算。
谢宜欢由两名女工作人员陪着,谢怀序走在她身边,几个人推着行李往另一条路走。
两拨人在广场前分开。
苏明仪与谢知微并肩走在前面,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