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存在的主要作用,是让谢宜欢黯然神伤,再由谢怀序安慰她,推动两个人的关系。
苏明仪又说:“宾客名单和宴会布置还在最后确认,不过你的衣服要尽快选。宴会当天的礼服需要订做,我已经叫了设计师来家里,我想着既然都叫人来了,除了礼服也给你买点日常穿的衣服。”
谢知微有些不解地道:“我房间里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吗?”
“那些都是按常见尺码准备的。”苏明仪解释,“而且,你自己挑喜欢的更好呀。”
谢知微问:“现在吗?”
“已经到了。”谢宜欢说,“在一楼试衣厅。”
她们穿过一条走廊,墙面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油画。走廊尽头有两扇向内打开的双门,门边站着一名佣人。
门被推开后,里面的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谢知微脚步稍微慢了一些。
墙面用了接近象牙白的颜色,中央铺着一张浅灰色地毯。靠里的整面墙都是落地镜,镜前搭着一处不高的平台,左右两侧各立着一面能够调整角度的穿衣镜。
几组沙发和单人椅围着矮桌摆在窗边,另一侧则整齐立着十几排带滚轮的衣架。
衣架上已经挂满了衣服。
柔软的连衣裙、剪裁利落的套装、针织衫、半身裙和薄外套按照颜色与用途分开排列。旁边的长桌上放着鞋、手包、丝巾与首饰盒,几只打开的皮质箱子里整齐收着面料册和配饰。
靠墙有三扇独立的门,其中一扇半开着,能够看见里面的沙发、梳妆台和单独的穿衣镜。
厅里站着十来个人。
最前面的女人穿着一套剪裁简洁的米白色西装,看见她们进来,立即带着身后的人迎上来。
“夫人,两位小姐,上午好。”
她先向苏明仪问好,又看向谢知微:“您好,我姓沉,负责品牌在国内的高级客户服务。今天带来的款式已经按照您的年龄和日常场合做过一次筛选,风格与颜色都准备得比较全面,您可以先看看,有任何不喜欢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说完,身后的助理便将最靠前的一排衣架推了过来。
第一排大多是轻薄的夏装,再往后还有尚未上市的秋季系列,吊牌上没有标价,只挂着写有编号的小卡片。
谢知微伸手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条粉色连衣裙,面料柔软,裙摆垂下来时几乎没有多余的褶皱。
沉经理立即让助理把衣服取下来:“这件是桑蚕丝混纺,颜色还有粉蓝和浅杏。如果您喜欢这个版型,可以按照您的尺寸重新做,也可以更换面料。”
另一名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平板记下了款号。
谢知微认真地挑选起来。
谢宜欢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那件粉色裙子还有同系列的短外套。”
沉经理立即示意助理去拿。
外套送过来以后,谢宜欢站起来,将它搭在谢知微肩前比了比:“这个颜色适合你。”
谢宜欢又补充道:“我只是建议,最后还是你自己选。”
“我也很喜欢这个颜色。”谢知微说。
谢宜欢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她很快又指向另一排衣架:“还有那边那条裙子,你皮肤白,穿这种颜色应该也好看。”
她刚才还站在旁边装得不太在意,可是一旦开始挑衣服,话便渐渐多起来。
苏明仪坐在沙发里看着她们,神情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若是为了亲生女儿,就将谢宜欢排除在这个家之外,他们自然是做不到的,但对谢知微的亏欠却让他们担心不已,因此看到两个女孩相处和谐,苏明仪感到十分宽慰。
日常衣服选完以后,工作人员又拿来鞋子。
有人蹲下来替谢知微量脚长、脚宽和脚背高度,另一边的裁缝则拿着软尺记录她身体的围度。
沉经理告诉她,今天选中的成衣会先送去修改,最快明天便能送回来;需要重新制作的款式则会分批完成。以后每一季的新款上市前,品牌都会根据她的喜好提前筛选,再送到谢宅由她挑选。
随后几排礼服被缓缓推了出来,每一件外面罩着半透明的防尘衣袋。工作人员依次拉开拉链,露出层迭的薄纱、细密的刺绣和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的珠饰。
站在后面的女人走上前来:“谢小姐,我姓周,负责您这次宴会礼服的制作。”
她示意工作人员将最前面的几件礼服推近一些:“这些都是根据您的年龄和宴会的场合提前筛选出来的。您先试穿,确定喜欢的版型,之后再按照您的尺寸重新制作,颜色、面料和装饰也都可以调整。”
工作人员将礼服一件件取出来。
谢知微挑了几件试穿,谢宜欢也从沙发上起来,跟着她一起看。她们一个站在镜子前,一个拿着面料和装饰样片比来比去,偶尔因为领口、裙摆或颜色意见不合,又很快将不合适的衣服推到一旁。
最后,谢知微的目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