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多少灵柩城的魔民们因此家破人亡。”
“轻贱普通魔民的性命,残忍嗜血,为了阻拦魔卫军,竟用魔藤将他们制成人墙。”
“像你这种不忠不义、自私自利的人,如果任由你活在世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遭殃。”
“灵无柩,本将最后劝你一次,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老实打开城门投降,本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灵无柩仰天大笑,笑的胡须抖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好一会,才轻咳两声,反问道,“这么说,老夫还得感谢你不成?”
魔图眯起眼睛,战意骤起,握紧手中大刀,一扯缰绳,座下坐骑挥动四翼,带起巨大的气流,飞到高空,与灵无柩相对而立。
“当今魔界的统领者是魔王,想推翻魔王,掌控整个魔界,你还不够格。”
灵无柩甩出拂尘,衣襟飘飘,仙风道骨,若不是浑身缭绕浓黑的魔气,怕是会被错认为人修大能。
“老夫不够格,那谁够?你魔图吗?”
“至少老夫敢直接带兵反抗,光明磊落,不像你,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耍阴谋诡计。”
话毕,拂尘摆动,朝魔图打去。
魔图眼睛瞬间猩红,额头迸出条条血管,血管鼓动扭曲,像一条条蠕动的蛇,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开。
浑身肌肉鼓胀,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束发的发冠砰地一声炸开,碎片与冲来的攻击撞上,二者一起消弭于无形。
灵无柩低头看了看拂尘,皱眉,“你服用禁药了?”
转而便觉得不可能,禁药通过燃烧血液增强本体的能力,血液耗尽之时,便是身死之时,整个魔界只有那些被逼到绝路的魔,抱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念头,才会使用。
况且其使用条件苛刻,需要直接入血,像魔图这般修为,常人根本难以近身,更别提成功下药了。
除非……
“你身边出了叛徒。”
魔图拎起大刀冲向他,早已没了神智,脑袋中叫嚣着杀杀杀,杀掉所有人。
灵无柩挥起拂尘挡下攻击,手却被震的一痛,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禁药非死不止,魔图这个状态,自己真能从他手中逃走吗?
想到此,他眼神逐渐凶狠,如果今天注定陨落,那么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地面灵柩城门前,魔兵已经与魔卫们战到一起。
明姝坐在魔兽身上,十分显眼,很快就有魔兵朝她冲过来。
她驱赶魔兽后退,退到四个近卫身边,没有她这个皇女最先出头的道理。
魔酉立于最前方,扭头望向明姝,眼神不着痕迹瞟向后面,“皇女殿下,小心敌人。”
“敌人”两个字加了重音,明姝点了点头,神情不变。
他带领魔卫,率先冲进敌军中,眨眼间地面多了两具尸体。
明姝就跟在魔卫后面,捡了把魔兵的长剑,捡他们的漏网之鱼,第一次杀人……不,杀魔,手法生疏,不够果断,差点反应不及,被魔兵伤到,渐渐杀多了,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要害找的越发精准,能一击毙命,让魔兵毫无痛苦的死去。
魔酉杀敌之余,不忘注意明姝的位置,见她紧紧跟在三个魔卫后面,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两军交战,周围都是互相厮杀的魔,魔气四处乱飞,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满脑子都是杀掉眼前的敌人,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没人注意到,魔酉撕下衣角蒙住脸,提刀转身冲向新替补的近卫,一刀砍到他背后,他一声闷哼,反手反攻,转身的瞬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永远记得那位清秀英俊的大人,是如何随手一指,将他从五千魔卫中挑出来,改变了他的命运。
恩人的身形样貌他早已熟记在心,就像现在,他一眼便认出了,面前偷袭的是那位大人。
错愕的片刻,足够魔酉挥刀了,神情随着落在地上的脑袋,永远定格。
魔酉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魔卯,魔卯反应很快,躲过他的攻击,多年一起并肩作战,立刻认出了眼前人,“魔酉?”
魔酉摸了摸脸上的布料,眼神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是我,魔卯,亲爱的二哥,想不到吧,我早就想杀你了。”
“明明是我最先跟在魔图身边,凭什么你是第二,踩在我头上?”
魔卯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要杀我?”
急急解释,“要成为近卫,首先要有掌兵的能力,要让手下的魔兵信任、臣服,你跟在将军身边时,修为不高,能力也不出众,根本不可能让上千魔卫听你号令。”
“况且,将军不喜欢钻营算计之人,你的那些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将军如何能提拔你。”
魔酉恨意更浓,冷哼一声,“旁门左道?魔图可是喜欢的很,我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我能力不足?能力不足的是你才对,这些年,你不思进取,贪图享乐,每次与敌军交战,都故意落在最后,浑水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