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很久之前,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而那会儿的格里芬还是罪魁祸首呢!
“别见怪,它们只是太喜欢你们了,所以热情了一点。”
虎鲸首领察觉到了林听云的沉默,误以为她在担心,连忙解释了一下。
“其实还是很有分寸的。”
“我知道。”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林听云扫了一眼那边“拍来拍去”的场面。
语调拉长,笑了笑:“我没担心,我就是觉得好笑。”
正所谓苍天饶过谁。
之前格里芬作为虎鲸的时候,没少拿她开涮,和同伴一起顶着她玩。
现在好了,换了个世界,他也能享受一下自己当时的“快乐”。
成了虎鲸群的“玩具”,被顶着到处闹腾。
林听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格里芬尖叫“不玩儿了”、“等等”、“屁股痛”这种话,可惜虎鲸们依旧热情。
这种一点开始,就很难中途结束的“痛快”感,总算也让格里芬那家伙体验到了!
多好啊!
林听云忍不住幸灾乐祸。
恨不得也化身为虎鲸,挤进去一起顶。
“你倒是心大~”
很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雌性虎鲸抬眼看了看她,甩了甩尾巴:“那就让它们再玩一会儿吧!”
她其实也很喜闻乐见。
……
……
这场闹腾,一直持续到日光消散,黑夜再次来临。
格里芬气喘吁吁的平躺在扎库的脑袋上,被其驮到林听云的身边。
“妈妈!我们来了!”
扎库对这场游戏还很意犹未尽。
要不是考虑到小伙伴已经精疲力尽,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可能压根不会结束玩闹。
也就是苦了格里芬了,这么长时间的“拍皮球”,让他浑身又酸又痛,还晕得厉害,趴在虎鲸的脑袋上连动都不想动。
“哦扎库、格里芬,你们回来了。”
同样驮着脑袋上的企鹅和自己孩子汇合,虎鲸首领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对方一圈,最终将视线停留在软成一团的格里芬身上,笑了笑:“怎么这么不知轻重!都累到朋友了!”
“还、还好!”
就算累趴,也依旧好强。
格里芬听见声音,勉强伸出一个翅膀尖,嘴硬道:“一点也不累。”
“真的吗?”
问这句话的是林听云。
她早就远远注意到格里芬‘熄火了’,没少在心里偷笑。
这会到了跟前,见他模样‘凄惨’还要嘴硬,忍不住挤兑道:“我怎么听你一直求饶呢!”
此话一出,格里芬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弹起来。
“哪有!”
他杵着脑袋,瞪着她嚷嚷:“我这么厉害我怎么会求饶!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他就是被海豹追着跑,也不曾求饶过!
“哦~~”
林听云拉长音调:“那是谁刚刚一直喊着不玩了、屁股痛的?”
“不是我!”格里芬甩锅:“是库克喊的!”
“啊?”
一甩尾巴掀起一片海浪,扎库瓮声瓮气的小声说:“明明是你……”
“——啊!林听云!”
原本还有气无力阿德利企鹅忽然振作起来,尖叫一声,打断了扎库没说完的话:“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追不上族群了!”
“行。”
林听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那虎鲸姐姐们,那我们就先走啦!”
她转头打了个招呼。
短短几个小时,和虎鲸打成一片的也不只是格里芬。
至少现在,整个虎鲸群里的大多数‘长辈’,都是林听云的“姐姐”们。
果然,此话一出,周围悬浮着的雌性虎鲸们顿时一一附和,齐齐朝着水面喷出水花儿。
“再见啦~小不点儿!”
“芜湖~让扎库送送你们。”
“下次再来玩儿啊!你们真的很有趣!”
……
最终,两只企鹅就像来时一样。
乘坐着扎库牌‘私家鲸车’同其他虎鲸一一打过招呼,渐渐离开了虎鲸群。
虎鲸的探测范围,可以持续到很远的地方。
虽然相隔了这么长时间,但扎库也还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企鹅族群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驮着两个小伙伴笔直地朝着那边游去,途中经过不少浮冰,也都像来时一样一一撞开。
可惜这会儿的格里芬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去‘指挥’,他宛如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挂在背鳍上,作势就要睡着。
但林听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格里芬。”
凑到了他的身边,细细地将他从头到尾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