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意味莫名。
作为刚刚新晋的武林神话。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所有人不由得期待起来,屠狮大会上,顾惊鸿若是对上渡厄三僧,该是何等局面?
……
无双院内。
顾惊鸿独坐石桌旁。
虽然身居高山,闭门不出。
但对这天下大势和江湖风云,他却如掌上观纹,洞若观火。
每日都有天行商会的暗探将收集来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上山来。
顾惊鸿随手翻看着一封封卷宗,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笑。
“谢逊参透了屠龙刀的秘密?”
“这传言编得还真是漏洞百出,也就那些被贪念蒙蔽了大脑的人才会信了,也不想想,若是谢逊能参透会是现在这下场?这汝阳王府还真是铁了心地要把这潭水给彻底搅浑啊。”
他摇了摇头,继续向下翻阅。
“何太冲这家伙竟然去夜探少林寺后山,被杀了?”
看到这条消息,顾惊鸿不禁哑然。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家伙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宿命,和原时间线上的死法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
原时间线中,他是带着班淑娴一起去送死的。
而这次,班淑娴早就先死了。
“如今昆仑派群龙无首,精锐尽丧,朱长龄和武烈那两个虚伪的老狐狸若是收到风声,恐怕会趁虚而入,玩一出鸠占鹊巢的把戏?”
顾惊鸿心中暗自揣测。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顺带的猜想罢了。
对于昆仑派的兴衰,他并不怎么关心。
继续往下看。
“明教这边……这次夜探少林寺损失也不小,五散人又死了周巅和张中。”
“据探子回报,殷天正和庄铮因为接连的失利已经彻底闹翻决裂了,明教即将面临分崩离析的大分裂。”
“冷谦心灰意冷,黯然神伤,决意隐居,不再过问教中事务……”
“……”
一桩桩,一件件。
跃然纸上。
这些在这场风波中死去或隐退的高手。
有些顾惊鸿曾有过几面之缘,有些则只是在江湖传闻中听过名号,并不熟悉。
顾惊鸿合上卷宗,不由得唏嘘。
这便是真实的江湖,残酷而冰冷。
刀光剑影之下,任凭你生前武功多高,名声多响亮,一旦遇到了比你更强更狠的对手,下一秒就有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江湖中,固然有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光鲜亮丽。
但更多的却是那腥风血雨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累累白骨。
随即。
他的目光落在了情报的最后一行。
看到了如今江湖上,天下人正在拿他和渡厄三僧进行比较。
顾惊鸿微微一笑。
他心里很清楚。
这其中,固然有那些喜欢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江湖好事者在推波助澜。
但在这股风潮的背后,绝对少不了汝阳王府在暗中出力,疯狂拱火。
其目的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想挑拨峨眉派和少林寺之间的关系,激起两派的争斗,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好在,顾惊鸿早就洞悉了这一切的阴谋诡计。
至于说。
他会怕了那三个枯坐了几十年的老和尚?
顾惊鸿背负左手,在院中闲庭信步。
他随意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眼神微凝。
体内真气按照特殊的运行经络瞬间灌注于树枝之上。
手腕微抖,轻轻地向前挥出。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树枝的尖端明明距离前方木桩还有着足足一尺远的距离,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但!
“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坚硬的木桩竟然突兀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口处,平滑如镜。
仿佛是被一柄绝世神兵给切豆腐一般一剑削断。
寻常长剑就算是灌注了再深厚的内力,若是隔着一尺远的距离,最多也只能是用强悍的剑风将木桩给震裂,却绝对无法造成这种犹如神兵利刃切割般平滑的效果。
就仿佛在顾惊鸿的手中,握着一把无形神剑!
顾惊鸿看着木桩平滑的断口,嘴角渐渐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枉我一番苦心钻研,一阳指那内力外放不散的法门,终于成功地延伸到了剑法之中!”
“虽然目前受限于内力,还暂时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剑气破空,远距离杀敌。”
“但这附着在剑锋之外,长达一尺的无形锋芒。其锐利程度已经削铁如泥,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一把绝世神剑了!”
“此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