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声道:
“今日论武大会,圆满结束!”
众人再次高呼。
峨眉派凝聚力前所未有的足。
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回去苦练,争取早日通过考核。
……
接下来的日子里。
得益于顾惊鸿的改革。
峨眉派弟子们展现出了惊人的积极性,人人奋发向上,主动用功。
在门派的各个角落,随处可见弟子们在两两对练,用的正是新学的覆海掌。
有了完整的传承体系和明确的奋斗目标。
大家自然更加努力。
不过,想要通过考核并不容易。
不仅要将十掌练得精熟,考核本身也很有难度。
毕竟,顾惊鸿不希望自己的武功传给品行不端之人。
他希望得到传承的弟子,至少人品要过得去,不求大仁大义,但至少不能心术不正,刻薄寡恩,且要对师门有足够的归属感。
虽然大部分人都暂时无法通过考核,但也有极少数天赋不错的弟子,凭着刻苦努力通过了考核,又得到了后续九掌的传授。
有了希望,大家就更有动力。
一时间。
弟子们的进步速度肉眼可见。
见此法效果显著,顾惊鸿又将四象剑法也纳入了这套考核体系中。
门人们更加激动了。
一个个像是疯魔了一般苦练。
这些消息偶尔传入天行商会,许多依附于峨眉派的家族势力,纷纷试图将自家的儿女送入峨眉派学艺。
静玄师太择优录取,经过严格考察后,又为峨眉派吸纳了一批新鲜血液。
峨眉派越发壮大。
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静玄师太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心中却是无比欣喜和满足。
只是心中偶尔会冒出一个念头:
“师父究竟打算何时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弟呢?”
她见这种改革效果如此之好,恨不得立刻按照顾惊鸿之前说的构想全部推行下去。
但碍于师父那保守固执的性子,有些触及根本的改革还是无法实施。
暗暗叹息一声。
随即又在心中告罪,觉得自己这么想是对师父的大不敬。
……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
峨眉山上,花落花开,转眼又是一年春。
顾惊鸿十八岁了。
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顾惊鸿负手而立,静静地欣赏着院中那株盛开的桃花。
那桃树是周芷若亲手栽下的,说是怕师兄平日里练功烦闷,可以赏花解解乏。
他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回想这一年。
真是难得的清闲时光。
除了最初上山学艺的那段日子,这大概是他过得最安稳最充实的一年。
其余时候,总是隔三岔五便要下山奔波,处理各种江湖纷争。
这一年。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整个峨眉派,变化都极大。
首先是他自身的武功。
内功自行运转,无时无刻不在积蓄,整整一年未曾停歇。
如今,他体内的内力比之一年前又雄厚了许多,随意一掌拍出,哪怕不带任何招式,也有着不俗威力。
四象剑法和覆海掌法又经过了一年的打磨和完善,愈发精妙绝伦。
其余诸多武功也各有精进,融会贯通。
相比一年前,他强了太多。
“我现在,应该比师父还要强上一线了吧?”顾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轻笑。
前半年,他还时常与灭绝师太切磋,不过那时他已经渐渐觉得轻松,都后来每次都留有余力。
后半年,师徒二人便未曾再真正动过手。
但顾惊鸿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盲目自大。
时至今日。
他早已非吴下阿蒙,对于武功和自身实力的掌控,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鲜有人能及。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极其清晰的认知。
“若是现在再和白眉鹰王对掌,结果必然大不相同!”
此前在鹰窠顶。
他一战成名。
世人都说他能和白眉鹰王对拼一掌,是不世出的奇才。
但他内心深处,并不以此为傲。
毕竟那一掌,他虽然接下了,但终究还是输了一筹,被震退了数步,而且用的还是佛光普照这等绝学杀招。
“下次若再遇见,定当讨回这个场子。”
自从江南之事后,江湖上一度风平浪静。
各大门派都已经知晓了汝阳王府的阴谋,有所忌惮,行事都克制了许多。
因而,除了此前崆峒之事,这一年来也没什么大事需要顾惊鸿下山处理,他也得以安心在山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