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如瓷指尖微弱的灵力闪烁,她移动的速度加快。
&esp;&esp;血傀闻着味跟在她身后,她压根没有时间回头,好在梵南寺够大,也够绕,温如瓷又熟悉地形。
&esp;&esp;也好在身后那些血傀似乎没有颂安那么厉害,不会突然闪身到她面前,不远不近的跟着她,温如瓷跑了一炷香,停下来喘口气。
&esp;&esp;“卧槽!”系统惊呼。
&esp;&esp;温如瓷扭头看去:“妙老宗师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来了这么多!”
&esp;&esp;黑压压一片,数不清。
&esp;&esp;系统突然问道:“宿主,他们看起来都是死的?”
&esp;&esp;温如瓷一怔,难道她炼制的解药对死的没用?
&esp;&esp;可颂安……
&esp;&esp;她想到颂安那夜阻止住快要撞墙的马车。
&esp;&esp;糟了!
&esp;&esp;颂安有可能还活着。
&esp;&esp;“宿主你想什么呢?快跑啊啊啊啊……”
&esp;&esp;温如瓷回过神来赶紧继续跑,颂安活不活以后再说,她现在有点难活!
&esp;&esp;都是死人,好可怕好可怕呀!
&esp;&esp;温如瓷根本没打算出去,梵南寺有些门庭很狭窄,能让那些血傀经过时放慢些,若是出去了,她连歇口气也不能了……
&esp;&esp;温如瓷在梵南寺一圈一圈溜血傀。
&esp;&esp;起码得溜了一个时辰,温如瓷力竭了。
&esp;&esp;腿也疼,肚子也疼,呼吸也疼。
&esp;&esp;脚下一块石头将温如瓷绊倒,她翻了几圈,掌心的伤口渗出血液,血傀更加躁动了,温如瓷扶住面前的殿门,想起身,失力地倒在地面上。
&esp;&esp;她用灵力挥出一道结界,微弱的屏障岌岌可危。
&esp;&esp;掌心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止不住的滴落在地面。
&esp;&esp;她趴在地面上,急促地喘息着,好几次试图爬起,没有半分力气支撑。
&esp;&esp;……
&esp;&esp;天际乌云压城,神庭中脸覆面具的青年一步一步踏入天阁,奉天二十四境主手中灵力不断输送至结界,可随着青年愈来愈近,层层结界如同易碎瓷盏般崩裂,而身披斗篷的青年,甚至连手都未抬一下。
&esp;&esp;“你这妖邪,到底是何身份!”
&esp;&esp;在场二十四人中,多数都经历了五年前那场帝宫之变,而活下来的,皆是未曾逼迫当今女君给先主殉葬之人。
&esp;&esp;他们亲眼见证了这覆着穷奇面具的青年,将神庭杀得翻天覆地,有如炼狱。
&esp;&esp;这五年来,他从未现身,今夜出现在此,没有人会抱有侥幸心理。
&esp;&esp;婆娑境境主凤清洪沉思片刻,忽而收回手中灵力,叩伏在地:“女君千秋万代,凤某心无夙景,目无远见,今夜愿辞去神庭圣官之位,自此隐退于婆娑境再不现世,求女君恩典!”
&esp;&esp;“姓凤的,我等是护修界安宁的神庭圣尊,圣尊以仁正清浊之名伴君侧,正君心,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屈服于暴君的圣尊!”
&esp;&esp;“凤清洪!你真乃辜负圣尊之名,贪生怕死的小人!”
&esp;&esp;有几位境主怒声呵斥,还有不少垂眸沉思。
&esp;&esp;就在这时,金銮云骄乘风而来,停在天阁之外,轿中传来女人似笑非笑的声音:
&esp;&esp;“凤境主可想清楚了?出了神庭的宫门,你再不是圣尊,此一归乡,永世不得离开婆娑境。”
&esp;&esp;凤清洪额头抵地,扬声道:“凤某已经想清楚,求女君成全!”
&esp;&esp;“凤境主,出来吧。”
&esp;&esp;凤清洪连忙爬起,路过身披斗篷的青年时半分不敢侧目,连滚带爬跑出天阁。
&esp;&esp;雪辞挑了挑眉,老狐狸。
&esp;&esp;云轿中的女子叹息一声:“诸位多是自奉天初代就高居天阁的承天命之人,只可惜,诸位久不入世,思想还停留在古时,五年前我感念诸位劳苦功高,给各位留有体面与尊位,可五年来,孤发觉天阁的存在,并非承天之泽,而是……强固阶级的体现。”
&esp;&esp;“孤想要的修界,是海清河宴百花齐放,而非强权为上,你们与孤理念不同,早些退位吧。”
&esp;&esp;众位境主没想到轿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