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洲眨了眨眼,那模样又傻又呆。
&esp;&esp;“噗。”
&esp;&esp;沈宴洲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esp;&esp;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小狗脑袋上摇摇晃晃的鸭嘴。
&esp;&esp;“太呆了。”
&esp;&esp;沈宴洲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又顺手把卫衣的帽子给它戴好。
&esp;&esp;一旁的三千万,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根没人要的磨牙棒。
&esp;&esp;他看着沈宴洲对着一只狗笑得那么好看,笑得那么毫无防备。
&esp;&esp;三千万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酸,像吞了一整颗没怎么熟的柠檬。
&esp;&esp;他明明就在这里,明明那么大一个人跪在边上,可沈宴洲眼里,好像只剩下了这只穿着小黄鸭衣服的小狗。
&esp;&esp;他觉得自己手里捏着的这根磨牙棒特别多余。他垂下眼皮,把那个没人要的磨牙棒轻轻放在地毯边缘。
&esp;&esp;“你在想什么?”看出来了三千万的失落,沈宴洲把怀里的小狗放在一边,任由那个穿着小黄鸭卫衣的小东西在地毯上笨拙地打滚。
&esp;&esp;转而握住了男人的手腕,他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将男人的衣袖缓缓向上推去。
&esp;&esp;手腕上,是一道道凌厉的刀疤,好奇心如藤蔓般无法控制的恣意生长。
&esp;&esp;他观察了这个男人很久。
&esp;&esp;他也看到了男人乖顺的外表下,藏着的不易被察觉的阴暗面。
&esp;&esp;但是,谁没点过去。
&esp;&esp;明知,问了就会有危险,明知,问了就会过界。
&esp;&esp;可沈宴洲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千万,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esp;&esp;“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