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擦肩而过,又从不远处返回,水麒麟睁眼一看,就见游凭声跑到它身后去捡回了它先前被砍断的那条后蹄。
“这下血够用了。”游凭声当着断蹄主人的面,面不改色把水麒麟的后蹄收进乾坤袋。
水麒麟:“……”
如果不是力量耗尽,它一定要咬碎他的脑袋!
捡完断肢,游凭声终于向它走近。
水麒麟再次闭上眼,却仍旧没等到疼痛降临,身上反而在逐渐轻松。
它惊讶发现身上的藤蔓居然在自动脱离!那把黑刀一靠近它的皮肤,枯血藤便不甘不愿地慢慢放开。
而眼前的黑衣男人就跟着黑刀,每当有藤蔓离开露出伤口,他就把手里的木桶贴上来接血。
水麒麟:“……”
到底杀不杀了?还有比这人更讨兽嫌的人吗?!
水麒麟抖落身上残余的藤蔓站起,低头看着脚边的游凭声,目光有些复杂。
它沉默片刻开口,隆隆声音在游凭声头顶压下:“为什么放了我?”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认你为主吗?”它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贪心狡猾,像黑乎乎的泥鳅一样可恶!”
它才不会上当!
“想让我对你俯首?你……”
“休想”两个字还没出口,它就听到游凭声哼笑一声,说:“你想多了。”
“我有一条嫉妒心很强的蛇。”他放下盛满血的大桶轻轻叹了口气,真情实意地苦恼着,“契约你没几天,你就要被它吃了。”
婆娑通幽鼠一只辅助灵兽都被影成天琢磨着偷吃了,要是真来一只战斗系契约兽……他可以预见到被闹得头疼的未来。
某些东西,还真不是多多益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