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转向，骑在一小鬼脑袋上。

&esp;&esp;“白裙露露”离她不远，她余光看她一瞬，又回到老不死身上，双腿蓄力，再次炮弹似的冲向他。

&esp;&esp;这次她速度更快，出拳更猛，丁乾几乎是在拳头砸到身上的前零点零一秒才闪开，他终于想起要做什么，一甩手变出一把金铃哐哐摇起来：“小鬼听令！全、全部给我上！杀了她！！”

&esp;&esp;本来已经逃远的小鬼被他魂铃一招，瞬间失了自主意识，一个个突破人相露出恶魇真身，前仆后继地朝敌人冲过去。

&esp;&esp;今晚在这里的小鬼除了露露，其他能力都一般般，可丁乾又没法去搬救兵，只能用咒让地上还没有自主意识的动物玩偶和士兵也一起攻击，接着闪远一些，免得被小鬼们误伤。

&esp;&esp;一抬头，他差点儿气结，他的“王牌”露露，居然还像个无事人一样飘在月亮下，像看大戏似的歪着脑袋，只剩裙摆飘飘。

&esp;&esp;“露露！你在干嘛啊？给我上啊！”丁乾大吼，可女孩还是没有动静。

&esp;&esp;他一咬牙，又闪回女孩身旁，朝她脸上就是一巴掌：“睡醒了没有啊？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吗？！”

&esp;&esp;“白裙露露”叫他一巴掌打得脑袋又歪到另一边，黑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esp;&esp;她还是没有太大的动作，只缓缓抬头，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问：“打谁？”

&esp;&esp;“打那女的！但你现在这模样肯定打不过，快快快，快点变身！”

&esp;&esp;丁乾不耐烦地催促，把她往前重重一推。

&esp;&esp;他这会儿可没那么多耐心，岁月静好的时候他能好声好气地哄小鬼睡觉或带她到阳光下晒晒太阳，可搞搞清楚好吧，既然是他养的小鬼，约等于就是他养的看门狗，哪有主人遭袭击的时候你还在这儿做白日梦的道理啊？

&esp;&esp;忽然，一道黑影怒袭至面前，丁乾闪躲的时间慢了，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瞬间天翻地覆，眼冒金星，跟其他小鬼一样被拳头砸到红砖地上，摔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esp;&esp;他缓过神后抬起头，那长着石臂的女人正踏在他上方，弯着腰，像睥睨一只臭虫看着他。

&esp;&esp;“没有出血，没有伤口……看来你在这个空间里是无敌的啊丁老贼，开挂了。”

&esp;&esp;下一秒露露双手捧住他脑袋两边，像扭方向盘一样，把他的头扭了三百六十度！

&esp;&esp;“啊！！”

&esp;&esp;丁乾尖叫着瞬移闪到另一边，虽然没有痛觉，但脖子骨头在皮肉中咔啦咔啦扭动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他仿佛已经被杀死了一次，幻痛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他摸着脖子不停咳嗽，瞪着对面女人：“你这人、你这人……不，不对，你、你不是人……”

&esp;&esp;“对喽，我不是人。”露露拍手鼓励他，小碎石窸窣落下，“你果然也是年纪大了，连我都不认得啦，丁钱。”

&esp;&esp;丁乾皱眉，立马变出一枚铜镜，也不管脖子上被扭的那一圈，反正不痛。

&esp;&esp;铜镜一转，朝向对方，瞬间丁乾眼前一白，像块白幕布，投了部电影在上头。

&esp;&esp;那是倒带的影片，哗啦啦直跑，丁乾没太多时间，直跳到影片最后。

&esp;&esp;那也是最初开始的地方，柴火幽幽的土房子里，稳婆惊恐得面色死白，口中直念阿弥陀佛。

&esp;&esp;一个双头女婴躺在血泊中。

&esp;&esp;一个身，两个头，没有哭，只浅浅呼吸。

&esp;&esp;突然窗外一道惊雷炸开，怪婴的四只眼睛齐齐睁开，许是因为母亲难产，在羊水中憋了太久，眼白里全是血色。

&esp;&esp;她们“哇”一声哭起来，在场有人恐慌发作，大喊，双头怪婴，是妖怪啊，要立刻杀掉！

&esp;&esp;……要立刻杀掉……

&esp;&esp;镜子不是电视机，没有声音，但露露可以读取到老不死的心声。

&esp;&esp;是了，这模模糊糊晦涩不明的小电影，就是她的前世。

&esp;&esp;是了，她们是一出生就得死的“妖怪”。

&esp;&esp;她笑了笑，抬头望向空中那呆呆看她的女孩：“看来你也跟老贼一样，记不得我了啊。”

&esp;&esp;她慢慢变回孩童模样：“这样呢？这样能看出来吗？”

&esp;&esp;但她问完，也没等女孩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