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
方才阿诺德阁下过来时?,旁若无虫地从他身旁走过,目光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
这种彻底的忽视,比任何?嘲讽或拒绝都更让他难以接受。他一向是雄虫目光的焦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你是小学生?么,还搞绝交?”
兰度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亚雌红着眼睛又气?又急的样子有几分可怜相,让他也?不太好意?思开嘲讽。
“兴许有什么别的事需要交流,别想太多。”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菲尼克斯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瞬间决堤。他猛地转过头,把脸埋进了兰度的肩窝,双手紧紧抓住兰度后背的衣料,将汹涌的泪水全抹在了舍友的外套上?。
“呜……还是你好……至少你不会骗我……”
“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兰度不习惯和人如此?贴近,菲尼克斯的身形纤细,扑上?来的力道也?不算足,他强忍着将其?推开的生?理冲动,试探性地拍拍他的后背。
“差不多得了,塞西?尔都回来了。”
菲尼克斯这才抽抽搭搭地离开兰度怀抱,他抽出纸巾,擦擦眼泪,不忘自认凶狠地瞪视回归的另一个舍友,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决裂之?意?。
做完这一切,他下意?识地想寻求同盟,拉兰度一起?孤立塞西?尔。谁知一抬眼,却发现?刚刚还勉强算个临时?依靠的室友,已经?捂着口鼻,迅速挪到了两?个座位开外,正皱着眉看向自己——手里的纸巾。
“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这样?!”
面对亚雌的控诉,兰度只是平静地指了指他手中那张散发着明显香薰气?味的纸巾,言简意?赅:
“不用多解释吧?”
“哦……”菲尼克斯后知后觉,将其?收起?时?不忘数落,“你怎么毛病这么多!把我酝酿好的情绪都打?断了。”
“……”
菲尼克斯吸了吸鼻子,被?兰度这么一打?岔,刚才那股汹涌的悲伤倒是散了一些,但?被?愚弄、被?忽视的恼怒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盯着塞西?尔的方向,紫眸里闪着冷光,咬牙切齿地低语:“我不会原谅塞西?尔的,他要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
兰度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一向低调的雌虫。
纵使引起?了如此?轩然大波,塞西?尔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周围的雌虫同学像是突然看见了这个透明虫,开始明晃晃地套关系,打?听阿诺德的事情。
“塞西?尔,阿诺德阁下找你什么事啊?好像很熟的样子?”
“对啊,分享一下嘛,大家都是同学。”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阁下了?真不够意?思,都不告诉我们。”
面对这些或直白或迂回的探听,塞西?尔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过来的几张面孔:“我连他的名字都是方才知道的,阿诺德学长找我也?是为了填报资料的事情,还请同学们不要无端揣测。”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或信或疑、或失望或依旧好奇的目光,直接打?开了下一节课的电子教材光屏,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之?中。
作者有话说:兰度:总觉得菲尼克斯对我的态度像……
057:闺蜜?
兰度:滚。
加更,求营养液之[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