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思念她那般。
昭元帝很快打开了其他几个香囊,每一句都敲击着他的内心。
身隔千里,思同一朝。
遥望紫微,暗盼君安。
君恩未远,妾意长牵。
昭元帝看了许久,将纸条叠好放了回去,
“小骗子。”
他说着,头微微低着,可那嘴角泛起的笑意不假。
昭元帝拿起其中一个梅花刺绣的荷包,系在了腰间,其他的放回柜子里。
他背手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
曹安余光瞧见自家皇上的笑容,心中欣然。
昭元帝走着,站在书案前,神色逐渐严肃了起来,还有一些事不曾了结。
“明日召六部的尚书入宫来吧。”
曹安听到皇上的话,眉头跳动了一下,忙躬身领命。
若是他看的没错,皇上废后的旨意早就拟好了。
之前是战争,后来重建许多地方,一时没有提及此事,但查出皇后做出的那些事,实在担不起这个后宫之主的位置了。
况且德宝的命,他也记着呢,自是不会帮着说话阻拦。
废后不难,但终归是要新立的。
这也会成为一个问题。
若
曹安没继续想下去,缓缓退了出去。
昭元帝背对着光亮,那立体的轮廓里带了些许锋利。
他低垂眼眸,指尖把玩着香囊,不知思忖着什么。
深夜,
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晗月就感觉自己被挤到了一边,大床立马窄了。
还有那被褥掀开,一股凉意袭来,她忍不住缩了缩,揪住了被角不撒手。
那凉意消失,随之贴过来的是火热的‘墙’,她想踢开,腿被夹住,整个身子都被火墙包裹。
“小骗子不是很想朕吗?”那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晗月有点意识,但懒得回答,她下巴靠在他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她体质本就偏寒,这会倒是觉得暖和很多,后背也自觉往后靠了靠。
而后面的人身体却紧了两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