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就爬上了床。掀开被子一捞,女人果真一丝|不挂。
“唔,阿庭?”
“是我。”
吻铺天盖地落下去,手上也没收着劲。没几下,应拾秋身上就青了几块。浓烈的呼吸裹在一起,她下意识捏住应拾秋的脖子。
喘着粗气问:“嗯?我不在家就一个人发骚?”
“我只是想……呃……”
声音因为她探来的手而止住了。
“这么多?”楼庭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刚才用的小海豹?”
“唔,我只是打开骗骗你,没有用。”
“那现在可以用吧?”
说完,楼庭没等她同不同意,伸手够过床头那只粉色小海豹,往里一抬,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应拾秋的手指嵌进她肩头的皮肤里,长叹一口气:“怎么这么快就进来……”
楼庭哑着嗓子:“不然床都被你弄脏了。”
“刚才已经脏过了。”
“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p的图?”
应拾秋一愣,半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楼庭声音更哑了:“我了解你啊,你的水一定比那张图上多得多。”
这一场不知酣畅了多久。楼庭发了狠,比以往都用力。
不光小海豹抽出来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又顺手拿了条丝巾,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让她半跪起来,只能被迫撅着。
应拾秋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那个随时可以喊停的,关系里说了算的人,怎么今晚就变得这么被动。后面她喊停的时候,楼庭根本没有停。
仿佛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甚至等她洗完澡回来,干干净净的,又把应拾秋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面对面,互相感知彼此的体温。
到最后她累得不行,楼庭还要把她拖进浴室冲澡。
第二天醒过来,楼庭已经出门了。应拾秋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不是牙印就是吻|痕,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手法弄出来的淤青。
她愣了一会儿,回头算了算时间,昨晚断断续续弄了四个多小时。
她不敢信。坐在马桶上,身|下还隐隐有些不对劲,半天没回过神来。
起身冲水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马桶,眼睛慢慢睁大。
连忙给楼庭发了条简讯。
【我怎么流血了??】
【生理期来了?】
【可刚过不久诶。】
【还有别的症状吗?】
【尿尿有点痛,算吗?】
本来应拾秋还想再观察一下。可没过两小时,尿尿的痛加剧了,甚至每次上厕所都能看见血。
她忙不迭去了医院,楼庭也匆匆赶到,两个人挂了号,一起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年纪不小的阿姨,戴着眼镜。
听她口述完症状,白眼一翻:“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房事要注意。不光要讲卫生,更重要的是一次不能做太久,懂吗?”
“做久了会怎样?”
“尿血啊,就是尿路感染。”
应拾秋表情一僵,“可是以前也没有这样啊。”
“女孩子生理结构本来就容易感染。不论做前做后,都要尿一下、洗一下,知道吗?这种事不能忽略。”
“……知道了。”
医生给她开了点药,说了些注意事项。
提着药一起出医院的时候,应拾秋满脸怨恨地盯着楼庭,“都怪你!昨晚做那么狠,那么久,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对不起。”楼庭牵起她的手,声音低下去,“下次不会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
“真的不会了。细水长流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说得别有深意,应拾秋抬手往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以后一周一次!”
“不要。”楼庭立马拉住她手腕撒娇,“小姐,这也太少了吧。”
“那一周两次吧。”
“三次。”
“……”
回到家,楼庭给她掰开药,倒了温水,递过来时很认真地说,“很疼吧?对不起啦,以后我会尽量克制一点。”
“就是有点不舒服,喝了很多水,没那么疼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