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骑着的腰,手指戳在的肩膀上,哼哼唧唧。
“入戏太深了,柏总。”
“当1啊?”
用气声轻地笑了。
指尖抵着的皮肤轻轻画圈,看着柏宜青蹙秀眉,蓝眸浮现水雾,挠了挠柏宜青的下巴,吻住了的唇。
带着侵占意味的吻像一场骤雨。
噼里啪啦落下,将人浇得全身湿润。
尤泠吻着柏宜青,指骨曲勾弄。
柏宜青的呼吸逐渐不稳,呼出的气息湿润又粘稠。
快,尤泠压在的腿上,气息也有些不稳,上下轻蹭着女人的腿。
一边动作,一边娇娇气喘:“柏总弄得我不上不下,好难受哦。”
“柏总轻一点好不好?哈啊……”
柏宜青的面颊一点一点攀上绯色,耳尖也早红透。
尤泠底在叫。
本上下失防,此时听着尤泠的声音,又在恍惚中产生一种,在尤泠的错觉。
可明明都没做。
被得眼瞳涣散、神智发飘的人,明明柏宜青。
尤泠顶多、顶多自给自足。
柏宜青秀眉轻蹙,轻瞪了尤泠一眼。
咬着唇,抬身,随后勾着尤泠的后颈,让覆身,一口咬在的唇上。
“不许乱叫。”
柏宜青吻着,声线含糊地开口。
房间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
两人的身体都带着细汗,肌肤相贴间,身上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尤泠细细啄吻柏宜青光裸的肩头,温柔细致。
半晌去,柏宜青被吻得昏昏欲睡。
往尤泠的怀里缩了缩,眼皮重得不行。
只在濒临睡着之际,尤泠在的耳边了话。
“我的第一次给了柏总,柏总会对我负责吗?”
柏宜青感受有些胀的身体,抬手,轻飘飘一巴掌落在尤泠的脸上。
眼都不抬,声音困倦慵懒:“谁对谁负责?”
尤泠莞尔。
亲亲柏宜青潮红的脸蛋,改了口:“好吧,我对柏总负责。给柏总暖一辈子床。”
柏宜青没话。
靠着尤泠睡得沉。
两人在古特兰的几天其实没有出门,刚古特兰的第二天,尤泠有了创作灵感,大多数时候都在二楼的客厅里画画。
柏宜青居家办公,偶尔会去附近散散步。
等尤泠的作品半成,了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颁奖那天。
尤泠和柏宜青共同出席。
其实四年间,尤泠国内国外的奖项也陆陆续续拿了不少。
接受了获奖的消息之后,对领奖的流程倒不太紧张。
在颁奖之前,主持人正在对出席颁奖的嘉宾介绍尤泠的画。
《荒原》尤泠去年完成的作品,绘画风格照样承袭以往的梦幻浪漫笔触。
此外,占据画面四分之一的荒原显示出了几分颓然和痛苦。
画面中,如有实质的风吹荒原,四分之三的荒原变成草地,被斑斓的色彩充斥,剩下一小片的荒原却荒芜、黑暗,孤寂无边。
尤泠的画功精进不少,即使不擅长的画风现在也能轻易掌握,但每幅作品的主题仍旧温暖、希望和爱。
幅画第一眼看去压抑沉郁,但多看几遍之后,却会发现,能感受画中那股风的力量,能让荒原变成绿洲。
让人的心也能摘瞬间变得丰盈满足。
主持人在介绍画作的最后,有些哽咽。
尤泠上台领奖的时候,安慰了几句。
等领完奖之后,将证书和奖杯放进车里,都没有多看几眼,开开心心和柏宜青在中心区逛。
古特兰的中心也古朴,房屋的设计格外有特色,尤泠总觉得特别像童话屋。
和柏宜青十指相扣,走在路上,有些好奇地向四处看。
今天的太阳不小,尤泠穿着一条挂脖露背长裙,肩上搭了条纱巾,没一会儿热了。
抹了把额角的汗,小声对柏宜青道:“好热哦,老婆,我能把纱巾取下吗?”
二十四岁的人,不折不扣的老婆奴,都要问柏宜青一句。
乖得不行。
柏宜青应了一声,用湿巾帮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有些无奈:“么容易出汗?”
尤泠无辜眨眼:“我也不知道呀。”
感受着柏宜青在三十多度灼热天气下仍旧微凉的手,咕哝道:“可能因为我火,冰。”
柏宜青细细给擦了汗,找了个地方丢垃圾。
“去买瓶水喝吧,小宝喝?”
尤泠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的柠檬水。
“喝柠檬水。”
两人走去,点了杯柠檬水。
要结账的时候,店主看着柏宜青手上的卡,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边又不支持线上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