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轻斥,声音也扬起:“悠悠!”
尤泠的姓氏和三花猫的名字读音有些相似,所以听着柏宜青叫猫的名字,有些诡异地感觉女人是在训自己。
她克制住想要应声蹭人的冲动,看着还在女人腿上丝毫不安分的猫,微微倾身过去。
青年以前在猫咖打过工,所以对怎么照顾猫这件事也能算得上轻车熟路。
她一下抓住悠悠的两只前爪,带了点薄茧的指腹擦过女人腻白的肌肤,她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后立马将悠悠抱到了自己腿上。
她轻声对猫开口:“我来抱着你好不好?”
柏宜青看着一人一猫对话,眼睫弯了弯。
青年腿上坐着的猫此时明显有些不服,胆儿很大,弓起背,对着尤泠大声哈气。
无论是喵喵叫还是哈气的声响都很大。
柏宜青声音比平时要大一些,她再次训斥道:“悠悠,不许闹脾气。”
说完后,见三花瞬间变得乖顺了一些,女人这才对尤泠解释道:“它先天性耳聋,只右边的耳朵能听见,所以对它说话要大声点。”
尤泠点了点头,轻轻给悠悠梳理毛发。
她不怎么喜欢小动物,从不去主动靠近,但是腿上的猫的身份却并不同。
这是柏宜青的猫,得多讨好亲近才行。
到了酒店,把猫放在车里,尤泠和柏宜青上去将东西收拾好,马不停蹄地往机场赶。
在私人飞机上,尤泠又睡了好一会儿,私人飞机的体验完全不同,可以躺在床上睡得很舒服。
落地江城的时候,尤泠脸上见不到丝毫疲惫。
下飞机的时候,尤泠看了柏宜青一眼,女人面色红润,也看不出什么疲态。
到紫藤苑时,悠悠已经睡着了。
让佣人带着猫安置在了猫房,别墅早就准备好了晚饭,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饭菜,大半都是尤泠爱吃的。
尤泠手边摆着的高脚杯里盛着半杯葡萄酒。
柏宜青举起酒杯,唇角微弯,对她道:“尤泠,新婚快乐。”
尤泠舔了舔唇,喉间有些干涩。
她很快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后,她也回道:“姐姐,新婚快乐。”
一点隐秘的甜意从心间流淌而过,她将酒一饮而尽,香醇的葡萄酒从喉间滑过。
她没怎么喝过酒,度数很低的半杯红酒落到胃里,不过一会儿,白皙的面颊就漫上了酡红。
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柏宜青,柔软可爱。
柏宜青撑着脸颊,摸索着酒杯,见状轻声问:“喝醉了?”
尤泠摇了摇头。
青年原本清甜的声音此时带了几分黏糊的软,她低低否认:“没有喝醉。”
柏宜青闻言,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叮嘱道:“吃饭,多吃点,吃完饭去洗漱。”
尤泠很认真地点头,吃了饭菜垫肚子之后,又抬头看一眼柏宜青,随后再度小声开口:
“你真好看。”
柏宜青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轻轻点头。
一顿饭磨磨蹭蹭吃了大半个小时,估计尤泠是真的醉了,柏宜青让佣人送她上楼休息。
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洗去了一身风尘。
穿着睡裙出来,她慢吞吞将湿润的头发吹干,头发才吹吹到一半,门口响起了节奏分明的敲门声。
柏宜青有些疑惑,披了条披肩,将门打开,湿润的水汽扑面。
尤泠站在门口,字正腔圆叫了她一声。
“姐姐。”
柏宜青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睡裙,当然记得这是自己穿过的同款。
她顿了顿,“怎么了?”
“今天是新婚夜,要一起睡。”青年说的很认真。
柏宜青被她突然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想着尤泠既然喝醉了,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一天。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不过一会儿就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看着尤泠,最终还是侧开身体,让人进来。
毕竟,和醉鬼不能讲道理。
尤泠走进房间里,深深地嗅了一口房间里的充盈的冷香。
她喃喃道:“好香……”
柏宜青才将门关上就听见了这两个字,心头涌上些许羞赧,一时间没有注意脚下,被掉在地上的盒子绊了一跤。
身体骤然失重,女人有些慌乱地闭上眼,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腰上多了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扶稳。
尤泠将女人扶稳后,手掌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柏宜青的后腰。
她有些恍惚地想,柏宜青的腰好细啊。
后腰被青年触及之后,温度几乎上升至滚烫。
此时,她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尤泠的身上,对方的存在感十分强。
柏宜青的腿瞬间软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尤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