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委屈,她将头偏向一边埋进被褥里,更用力地握着裴崟的手。
腰肢剧烈颤过又猛地落了回去。
令清越缓神时感觉自己被抱着,细密的吻落在额角,脸颊,然后是唇边。
令清越转了个身埋进女人怀里,蹭了蹭。
“好累。”
从玄曜关离开后,令清越就懒洋洋窝在矮榻上,腰酸腿软得不想动。
没办法,和裴崟亲昵的时候她不敢乱动灵力,生怕两人一时把持不住不留神就神交双修了,以裴崟如今的修为,她吃上一口都是大补,万一撑着了雷劫提前到了,可真是完蛋了。
裴崟走过来帮她揉揉腰,一边说道:“快到大荒了,我们可能需要做一点伪装。”
大荒内尽是邪祟魔物,她们进去不亚于漆黑一片的深渊忽然照进来一道光那样显眼。
令清越半睁开眼睛瞅她,问道:“要扮成魔头吗?”
她就是半个魔头,但她的魔气压制着,不能随意收放。
裴崟道:“或许邪祟更好一些,裴夕跟着我们,她的妖气可以盖住我们身上的活人气味。”
令清越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摆了摆手把伪装的事交给她了。
一柱香后——
三人避开仙门设立的瞭望塔,穿过结界迈入大荒。
令清越抬手揉了揉自己脑袋上圆圆肉肉的耳朵,转头看到身后垂着的长长尾巴,看那黑黄相接的毛发,令清越大概知道裴崟将她伪装成什么了。
是一只虎妖。
余光一瞥身边的人,裴崟头上是两只黑灰的尖耳朵,身后的尾巴没有她的长,但比她的毛发更长更蓬松,眼瞳也从漂亮的琉璃浅色伪装成了沉深的幽蓝色,整个人都气势骤然拔高,冷脸看人的时候倒真像是煞气满身的狼妖邪祟。
老虎一向是比狼厉害的。
令清越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心里偷偷乐起来。
她肯定不比裴崟差!就算是虎妖,她也是最威风的虎大王!
裴崟余光看到身后有条尾巴小幅度甩起来,微微偏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令清越金色的眼瞳也变圆了。
“……”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可是……我为什么是只狗?”
令清越低头和怀里的小白狗对上视线,实话实说:“你这样比较可爱。”
裴夕冲令清越呲牙:“你意思是说我原本的妖身不可爱?”
确实。
令清越在心里毫不犹豫地点头,但嘴上她什么也没说,就看着她。
一虎一狗对视,小白狗眨眨眼睛,自己开始不确定起来:“你说话啊。”
裴夕用脑袋顶令清越的手,急得都快哭了:“你快说我的妖身可爱,快说啊。”
令清越没忍住笑出声,揉了两把毛茸茸的脑袋:“好好好,可爱。”
小白狗在令清越怀里一阵翻滚,裴崟淡淡瞥过去一眼,看到了被小狗爪子弄乱的前襟,一点精致漂亮的锁骨露出来,隐约可见一抹暧昧红痕。
裴夕倏地和她对上视线,背后的毛差点炸起来,一下老实下来,窝在令清越怀里不动了。
令清越笑意未退,看到裴崟靠过来,伸手替自己整理好有些乱的前襟,微凉的指节不经意蹭过脖颈下的皮肤,带起一阵微痒和战栗。
耳朵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两下,紧接着就被一只手捏住。
令清越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裴崟,眼里是明晃晃的疑问:你捏我耳朵干什么?
裴崟轻笑着摸了两下圆圆的耳朵才不舍地放下手。
“走吧。”
令清越抱着裴夕走在前面,裴夕释放出危险的妖气,裴崟就跟在她身后,只要令清越想,只要一扬尾巴就能直接勾住裴崟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