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esp;&esp;翻到第一页,没有字,却有浅浅的压痕,上一页被人撕掉了。
&esp;&esp;往后连翻了好几页都是如此。
&esp;&esp;直到数页空白后,才终于有字迹,笔触很重,几近要将纸划烂。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凭什么凭什么」
&esp;&esp;「该死的该死的该死…」
&esp;&esp;「明明我也可以帮你 为什么非要找别人」
&esp;&esp;「早知道直接标记就好了吧」
&esp;&esp;「两个贱人」
&esp;&esp;「‘两个字被涂黑’ 怎么不直接病死了去 碍眼」
&esp;&esp;「等着吧」
&esp;&esp;杂乱潦草的字体,癫狂的词句一层叠一层,只能依稀辨认出几段。
&esp;&esp;再往后翻一页,林漾指尖一顿,背后一股阴凉的冷汗直冒。
&esp;&esp;密密麻麻的‘晏泱’‘盛安楠’‘x’交叠,还有林,却看不出另一个字,混乱的线条无规则的排布涂抹,说不上来是惊悚还是诡异,总之让人看的反胃。
&esp;&esp;这一页被划得更用力,纸张被磨薄刺透,笔迹印了好几页,林漾拇指抬起,却见被指节盖住的地方有一小团褐色,再仔细看其他地方也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esp;&esp;彩笔?咖啡渍?或者……
&esp;&esp;仿佛是沾到了什么秽物,林漾嫌恶的用力搓捏指尖,恨不能磨掉这层皮。
&esp;&esp;【完整度达到30】
&esp;&esp;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esp;&esp;【恭喜宿主】
&esp;&esp;恭喜…
&esp;&esp;或许是脑子里,或许是耳边,甚至她觉得有字飘在眼前,突兀冰冷的电子音像是精神病判决书,在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上又凿一记重击。
&esp;&esp;像是在说:“你疯了一半了。”
&esp;&esp;不能再看了,她怕是被这邪东西影响的也疯魔了。
&esp;&esp;甩手扔掉笔记本,狰狞的字迹摊开在地板面朝上,恶兽张开了嘴要将一切吞噬。
&esp;&esp;这是谁的。
&esp;&esp;还用问吗?这是在她的房间里找出来的。
&esp;&esp;厚重的窗帘半遮,房间里阴暗又沉闷,林漾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像是支撑身躯的骨头被抽走,最终无力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间。
&esp;&esp;‘病死’‘碍眼’那些刺目的词语在眼前循环,她曾写下如此恶毒的词语咒骂自己的妻子。
&esp;&esp;梦中扬手的暴戾在眼前浮现,“恶心。”林漾呢喃,不知道是在骂什么。
&esp;&esp;原来她是个疯子,世界没有问题,是她有问题。
&esp;&esp;那些恶劣暴虐,是因为她有病。
&esp;&esp;无法再自欺欺人,希望着自己记忆恢复后,会因着这些时日的幸福相处与妻子重归于好,不会好的,因为她根本就是个病人,而病理因素又怎么能控制呢?
&esp;&esp;她最应该做的就是远离,趁现在离晏泱越远越好,在想起一切以前,在那疯病彻底回归身体之前,亲手斩断罪恶的苗头,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再造成伤害。
&esp;&esp;想离开这里,可哀伤挫败让她有些脱力。
&esp;&esp;门外却在此时响起上楼的脚步声。
&esp;&esp;不要。
&esp;&esp;不可以。
&esp;&esp;没空猜想是谁,林漾只觉惊恐,这些东西不能被看到,谁都不能,尤其是晏泱。
&esp;&esp;慌张捡起地上的笔记本,踉跄着起身。
&esp;&esp;应该往哪藏?
&esp;&esp;这个抽屉不可以,太容易被人翻出了,而且只会是晏泱。
&esp;&esp;阿姨不会打开的。
&esp;&esp;她要悄无声息的将其销毁,至少现在没时间,或许是在离婚后,她会带着她的疯言疯语一起离开这里。
&esp;&esp;—————
&esp;&esp;晏泱推开卧室门进去,林漾不在床上,“漾漾?”卫生间也没有人。
&esp;&esp;空气中还有淡淡的信息素残留,却是与平时不大一样了,橙皮的苦涩和酒精辛辣的气息有些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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