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音符旋转跳跃,人们仿佛看见眼前的大地冰雪消融,嫩绿的草儿破土而出,化成一片片翠绿的海洋,四野春风荡漾,枝头黄莺鸣唱。
&esp;&esp;黑暗终将过去,希望就在前方。
&esp;&esp;沈屿和许宴清也沉浸在这乐声中,时而低头垂目,时而互相对望。
&esp;&esp;光影中,两个人像热恋中的情侣,情意缱绻。
&esp;&esp;乐声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落下,沈屿拉着许宴清的手离开钢琴凳时,餐厅里掌声雷动。
&esp;&esp;许宴清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他还可以继续弹琴。
&esp;&esp;还可以弹得这样好。
&esp;&esp;沈屿居高临下望着老婆眼尾浅浅的笑意,很开心。
&esp;&esp;宝宝,你所有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找回,包括事业、包括琴声。
&esp;&esp;也包括——爱情。
&esp;&esp;夜幕降临,灯火阑珊。
&esp;&esp;沈屿开着库里南送老婆回家,许宴清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心被填的很满很满。
&esp;&esp;楼下告别后,许宴清目送着沈屿的库里南开走,等车到拐弯再也看不见一点踪影时,他才不舍地转身,唇角弯着弧度,慢慢走上楼。
&esp;&esp;然后在自家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esp;&esp;第73章 那我该叫什么
&esp;&esp;陆景深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可怜巴巴地趴在许宴清家门口,见到拾阶而上的许宴清后,委屈地道。
&esp;&esp;“阿宴,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小半天。”
&esp;&esp;许宴清不说话,完全把他当空气。
&esp;&esp;因为陆总听不懂话,他懒得再说。
&esp;&esp;陆景深看许宴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诧异地问:“怎么不开门?”
&esp;&esp;许宴清警惕地盯着他:“不许跟进来,否则我就报警。”
&esp;&esp;陆景深更委屈了。
&esp;&esp;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防着。
&esp;&esp;“我只想进去坐一坐,发誓不干别的。”
&esp;&esp;“不熟。”许宴清冷漠拒绝。
&esp;&esp;“我们好歹是大学同学,进你家坐会儿,喝杯咖啡不过分吧。”陆景深恳求。
&esp;&esp;“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一直敲门。”
&esp;&esp;“我查过,对门的阿婆有心脏病,如果我持续敲门,你肯定会被邻居投诉,被房东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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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宴清吸了一口冷气。
&esp;&esp;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esp;&esp;竟然想出这么无耻的手段。
&esp;&esp;“阿宴,我真的只是想坐下喝杯咖啡,喝完我就走,绝不打扰。”陆景深可怜兮兮地说。
&esp;&esp;许宴清压住胸腔内的怒火,“一杯咖啡,喝完就滚。”
&esp;&esp;他不能搬走,找房子搬家很麻烦,最近他要全力以赴做孙家的设计,不能为这种事分神,而住沈屿家,他又怕克制不住自己。
&esp;&esp;毕竟,今天他就有要沦陷的趋势。
&esp;&esp;陆景深听到那个刺耳的滚字,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可他不敢说什么,谁让他伤了别人的心,正理亏。
&esp;&esp;许宴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esp;&esp;陆景深卑微地跟在后面。
&esp;&esp;许宴清租的公寓不大,玄关处更是小的可怜,被身材高大的陆景深这么一堵,变得极为逼仄。
&esp;&esp;“阿宴,你这里太小了,住着多不舒服,明天我帮你租个120平的豪宅。”
&esp;&esp;在港城,120平的房子被称为千尺豪宅,只有高级白领和tvb的明星才能住上。
&esp;&esp;陆景深一边脱皮鞋,一边嫌弃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最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双大码拖鞋,刚要穿就被许宴清劈手夺走了。
&esp;&esp;“不许碰。”这是专门买给沈屿的。
&esp;&esp;许宴清将拖鞋收走,放在鞋柜的最高处,准备晚上重新刷一遍,因为陆景深碰过了。
&esp;&esp;“那我穿什么。”陆景深的委屈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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