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息素。”纳姆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帐篷。他知道京瓷看起来不是很情愿被队长抓回来,释放信息素表达不满也能理解。可这信息素太要命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alpha拥有从这种方面入手的信息素,不是压制,不是威慑,而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叫人腿软的甜腻。
&esp;&esp;说好听点,是别具风格的信息素,说直白点,就是阴得不行的类型。
&esp;&esp;帐篷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踹在了篷布上。
&esp;&esp;“滚开!”
&esp;&esp;纳姆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开。他转身想走,正好和一个结束战斗回来的同伴对上眼。
&esp;&esp;他勉强提起神打招呼:“hi——”
&esp;&esp;对方没理他。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京瓷所在的帐篷,脚步没有停。
&esp;&esp;“刚刚奥涅带回来的新队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纳姆以为他嗅到外来者的信息素被激怒了,赶忙伸手拦住,“你这样好吓人,别生气啊!”
&esp;&esp;可他哪里是他的对手。一股大力袭来,纳姆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撞上树干,痛得他呲牙咧嘴。他勉强抬起头,冲帐篷的方向喊:“同学,你快跑!”
&esp;&esp;在帐篷即将被拉开的下一刻,一只青筋盘绕的手拦住了他。
&esp;&esp;“奥斯本。”奥涅的声音不紧不慢,“她还在休息。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esp;&esp;奥斯本偏过头,目光落在奥涅脸上。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醒目。他嘴角还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esp;&esp;寒光一闪,匕首贴着奥涅的耳侧划过,削掉了几根碎发。奥涅侧头躲开,表情没变。
&esp;&esp;奥斯本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护崽一样挡在帐篷前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绑谁不好,偏偏绑她?怎么,你怀疑我会反水,所以专门绑了个人质来威胁我?”
&esp;&esp;他往前逼了一步,目光扫过帐篷,他早在远处就捕捉到空气中属于京瓷受伤的味道,又钉回奥涅脸上。
&esp;&esp;“你伤她哪了?”
&esp;&esp;“欸,怎么是你!”
&esp;&esp;帐篷拉链从里面被拉开,一颗蓬松的脑袋钻了出来。京瓷的小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两颊透着气色的红润,杏眼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刚才在帐篷里摸索着用止血绷带解决了问题,又累又困,一个不留神就睡了过去。被纳姆吵醒的时候脑子还不清醒,紧接着又是一阵闹腾,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反复提起,才彻底回过神来。
&esp;&esp;她认出那头张扬的紫发,也认出了那张昳丽的脸。但她现在没心情搭理他,反而朝一言不发的奥涅伸出手。
&esp;&esp;“我的裤子呢?”
&esp;&esp;奥涅把折得整整齐齐的裤子递过去。京瓷缩回帐篷里,窸窣了一阵,再钻出来时已经恢复了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只是脸色还有点苍白。
&esp;&esp;奥斯本得知自己冤枉了奥涅之后,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他往篝火边一坐,翘起腿,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刚才掏刀子的人不是他。奥涅也不在意,两个人都把对方当工具人,维持着冷冰冰的合作关系。
&esp;&esp;“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叛徒。”京瓷蹲在篝火边,手里捧着一颗不知名的果子,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伸出舌尖舔掉,斜着眼看奥斯本,语气毫不留情。
&esp;&esp;“那又怎样?你现在不也算是个叛徒吗?”他用树枝拨弄着篝火,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开,映在他瞳孔里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esp;&esp;“再说了,我不在意哪个年级能胜出,我只想找个最有利于我个人积分的小队。谁更强,我当然选谁了。”
&esp;&esp;“嘁,我还没答应加入你们呢,少给我扣帽子。”
&esp;&esp;深红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她水润润的杏眼。那双眼睛正盯着手里的果子,睫毛又浓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火光在她脸上游走,描出鼻尖小巧的轮廓,描出微微嘟起的唇瓣。那嘴唇他亲过,软得不像话。此刻被果汁染湿了,水光潋滟的,比篝火还要亮。
&esp;&esp;奥斯本喉结滚了滚,手里的树枝戳进火堆里,半天没拔出来。
&esp;&esp;京瓷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起眼瞪他:“看什么看?”
&esp;&esp;“没什么。”奥斯本慢吞吞地把树枝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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