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决定一鼓作气的做出邀请。
万幸,她答应了。
这家店是他之前看过江抚月的朋友圈后和朋友一起出去时注意到的店,当时试吃店员送的甜品时他就有在想,江抚月应该会喜欢。
果然,她很喜欢。
他本来以为喜欢只是荷尔蒙作祟,在那荷尔蒙过去,他们深入的相处,那份滤镜说不定会慢慢的碎掉也说不定。
但事实是,滤镜更厚了。
这话说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次约饭交谈后,他自己都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更多的是和她聊天,总是被她可爱到的悸动。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可爱可爱可爱,世界第一可爱。
可惜他的细水长流并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不如说那份喜欢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她就先离开了。
她于他而言,不仅是当时悸动的初恋,同样是未曾表明心意的遗憾。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句话似乎说得很对的,否则为什么,江抚月在他脑海里的形象越发清晰,清晰到他之后遇到的所有人,都比不过她。
“你和她有仇吗?”
江抚月想半天想不到自己和车银忧有什么过节,明明他们当初也是相处得非常好的饭搭子啊(允悲)。
难道是这些年车银忧突然发现当年和她吃的饭都白吃了,所以准备找她请回来?
如果是后者她倒没那么担心了。
车银忧闻言微微挑眉,突然觉得之前把罗哉民当做头号竞争对手的他像个傻子。
“阿尼。”
“你不明白就算了。”
“记着我说的话。”
车银忧起身离开,江抚月隔着便利店的透明玻璃往外看,看着车银忧逐渐走远,眼底的茫然越来越深。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明明她对车银忧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和车银忧都确定进入出道策划,两人相约在餐馆遇见的那个午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餐厅宽大的落地窗,滤成一层暖金色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桌边。
车银忧就坐在这片金色的光晕里,坐在江抚月的对面支着下巴对着她笑。
彼时的他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纯白色衬衫妥帖地包裹着匀称的肩线,领口松开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段清晰而不过分张扬的锁骨线条,透出一种不经意的、恰到好处的松弛感。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那只简约却品味不俗的手表。
那手表还是她去年在车银忧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他当时说练习的时候不方便戴,现在却戴上了。
视线向上,是他那张在未来被誉为“统一饭圈审美”的,近乎无瑕的脸庞。
他的肤色是令人惊叹的冷白调,在柔和的光线下宛如上好的东方瓷器,细腻得仿佛看不见一丝纹理,是韩国非常流行的无暇奶油肌。
宽阔饱满的额头下,两道浓淡相宜的剑眉英气却不显凌厉,如同精心描绘过一般,为整张脸奠定了干净利落的轮廓感。
江抚月最喜欢的却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形状极美的,略大的桃花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鸦羽,安静地垂覆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车银忧有一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
浅褐色的瞳仁澄澈透亮,仿佛浸润在纯净山泉中的琥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落在山泉中被山林里的精怪骗走。
此刻,这双眼睛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蕴藏的光华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温煦,带着难以言喻的柔和与专注。
当他因她的话语而微微弯起眼角时,那弧度像是初春湖面漾开的涟漪,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星子般闪烁的暖意。
温柔且专注的样子,是她记忆最后的画面。
当时她说了什么来着?
江抚月试图回忆。
她说的好像是,接下来要出道了,他们苟富贵勿相忘,说好的饭不能鸽。
然后车银忧说了什么呢?
他的唇角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此刻更是因为心中愉悦而抿着一个若有似无的浅笑,然后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指节修长分明,骨节处微微凸起,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