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就是劣根性的培养皿。
更何况,此时此刻心爱的女人正看着他,软糯地挤出“嗯”。
顾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嗯?”顾霆刻意压低了尾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明知故问。
“需要我帮忙吗?”
苏婉的防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溃败。
她地按下暂停键。
履带停止。
迫不及待地跨下机器。
脚步因为腿软而踉跄,直直地朝他走去。
此时的她,内心被复杂的情绪撕扯着。
一方面,作为长辈,在继子面前控制不住地溢奶,甚至还要要求他帮忙,可谓是丑态毕露且羞愤欲绝;可另一方面,上次就是他帮的自己,对于这棵稻草也只能将他视为救命良药。
看着她朝自己走来,顾霆维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不疾不徐地迎上前。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有多嚣张。
走的太快,这副禽兽般的丑态定会吓退她。
苏婉走得急,加上肌肉酸软,在靠近他的瞬间,一头撞进了胸膛里。
“唔……”温香软玉撞满怀。
顾霆的身体被撞的微微后退。
裤兜里的手本能的想直接接住她。
但残留的理智让他克制了一秒。
在触碰到她后腰的那一刻,迅速握起了空拳,虚虚地抵在那。
苏婉却管不了那么多。
在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顺势揪住了深色短袖。
浸满水汽的毛巾毫无预兆地掉落在了健身房的木地板上。
感受着苏婉攥住自己衣襟的依赖。
仰起头,视线恰好落对上镜子里得逞的自己。
“呜……”
苏婉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顾霆能清晰地感受到了泪水晕开的湿润。
苏婉手无意识地乱动,这无意于撩拨。
自己的乳头也跟着她的节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渗出的奶水也悄然洇在了他的肋骨上。
他只不得不向后拱腰,拉开些距离。
“没事的……”
下巴顶在额头,贪婪地深吸了口气。
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哄着:“有我在。”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揪着他衣服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太清楚怎么对付嘴硬的兔子了。
故意停下安抚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以退为进的试探:
“还需要我帮忙吗?”
“还是……你自己就行?”
“不然,我带你回房房间好不好?”
回房?苏婉的抽泣声停止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眉头皱起,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质问般的控诉。
【你叫我这样怎么回房啊?】
顾霆在心理博弈上大获全胜。
他享受“她离不开自己”的快感。
手掌包裹住她大半个头,揉了揉。
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嘴里的话丝毫不和“帮忙”沾边。
“你出汗了。”
苏婉她不说话。
视线隐晦地看向里侧的那张长条形软包长凳。不言而喻。
顾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出了两个酒窝。
“那听你的。在这里,好不好?”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声音放得轻柔,却字字带着蛊惑:
“阿姨都休息了,没人会来。”
“我们……弄完就回房间,好吗?”
苏婉得到他的肯定后松开了攥着短袖的手。
见她默许。
顾霆放在她后背的大掌顺势向下,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里揉了揉,盯着她的眼睛:
“那我牵你过去?嗯?”
任由他牵着走向铺满情欲的长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