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伤害,但雷之呼吸不同,是以速度来获得雷的力量。”
不死川认真的分析,余光瞥见我听得一脸懵的表情,极为头大的按了按脑袋
“算了,一会儿带你去前雷柱那里,看看他收不收你。”
“哦……”我乖乖地点了点脑袋,又提出疑问“我来学习呼吸法?”
“主公的意思。”他简单的回复,回过头露出了个个残忍的笑容。“如果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鬼杀队会毫不犹豫地砍掉你的脑袋。”
久违的压迫感袭来。我抬眸对上不死川那双深不见底的幽紫瞳眸。
他纯白的碎发从额间垂落,眼角向上微挑,一根根分明睫毛极长。而脸庞上狰狞的伤疤则狠戾得要命。
可现在我忽然感觉他有些好看。突如其来的想法一出,连我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思议,而眼前人还在等着我的回复。
不死川单手按在一旁的墙壁上,指尖在墙面轻点。眉宇微微压低,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耐。
“你听清了没有。”
我赶紧点点脑袋,后背泛凉的感觉这才消散。
什么嘛什么嘛,我到底在想什么?
脑子里混乱一番,我定定神,索性不再思考,放空大脑,举着伞向前走去。
可虽说要去前雷柱那里,但阳光到底是个麻烦。稍微一动就将自己暴露在阳光底下。
一路上我一直在哀嚎
“痛痛痛痛痛……”
“我去!啊啊啊啊”
“嘶,好险好险,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要被晒死了要被晒死了!”
“这怎么还能照到我?”
“……”
不到一个小时,我的身上已经多个伤口,鬼的愈合能力好像一撞上阳光就大大减弱,不堪其扰的不死川恶狠狠地瞪了过来,然后拽住我的领子,将我扔到一个家纹是紫藤花的院子中。
“先进去休息一下。”他面无表情地解释。
听说这里是被猎鬼人所救的家族,专门为鬼杀队队员提供无偿的帮助和休息的场所,我一度以为我这个鬼呆在这里不太好,直到那个满头白发的奶奶将药物端上对我说“包扎一下吧,这些伤口。”
我一愣,慌忙地起身向她道谢,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上尚在愈合中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
人类所用的药物对鬼来说是没有用处的,但又怕暴露身份,实在是不知怎么开口,只能将无助地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不死川。
接受到我的目光的不死川扬了扬眉,像是没有看到我的慌乱般起身对奶奶解释:“老人家,谢谢您的药,可她是鬼,用不了。”
“……?”
就这样?
我睁大双眼看着不死川的操作,注意到他撑头扬起嘴角。
果然,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试图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又手忙脚乱的想向奶奶解释。
奶奶微微露出些吃惊表情,然后看向我,点了点头……温和地说:“很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
我愣住了,意想之中的事情全没有发生,她轻轻将药物拿起,走出了房间。
“不……不生气?”
没有发怒,也没有表现出厌恶之情……
我困扰地眨了眨眼,听见不死川咂了咂舌,在一旁懒洋洋地拿起了个荻饼,不再理我。
不会吧,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是时候出发了,为了不再重演之前的惨痛经历,我主动前去找奶奶要个箱子。
先前所有的骨气都自觉在阳谷面前碎成了渣渣。
不死川倒是很诧异我的自觉,挥了挥手,让我麻溜滚蛋……
抱着箱子的我到底是没忍住心中的疑惑,奇怪的问:“奶奶你对我是鬼一点也不反感的么?”
她依旧温和的笑笑,摸了摸我的头“能被鬼杀队所认可也是很厉害的,而我信任鬼杀队,这就足够了。”
“一路上很辛苦吧,很艰难吧……但请勿忘记信仰,不论何时都请自豪的活下去。”
微风轻扬,柔和的声音跳跃成暖色的曲调,我鼻子一酸,眼泪几乎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