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徐祐天这个人,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一院荒草和一段没头没尾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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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云猛地站直身,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盯着墙上挂着的旧日历。
那是五年前的月份,边角已经卷了边。
荒谬。
徐祐天是在耍他吗?
用五年的等待,换一场空无一人的老宅探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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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五年前那个雨夜。
也是这样黏腻的湿冷空气,裹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公寓的玻璃窗。
故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就听见沙发上的徐祐天忽然开口——
“故云,我们分手吧。”
他擦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住,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盯着徐祐天的背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他听错了吧?
一定是雨声太大,搅乱了听觉。
徐祐天怎么会说分手?
昨天他们还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徐祐天还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云,我们以后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种满你喜欢的花”。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徐祐天似乎察觉到他的静止,终于缓缓转过头来。
灯光下,徐祐天的脸没什么表情,眼底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迎着故云的目光,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故云,我们分手吧。我要出国了。”
……
故云:“为什么分手?就因为你要出国?”
徐祐天:“是因为事业。出国进修是最好的机会,我不能放弃。”
“理由就这个?”故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徐祐天,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现在跟我说,因为要出国搞事业,所以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