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在一边偷偷打量,心惊肉跳。
不愧是《锦城繁花记》的男主,天潢贵胄,这与身俱来的清贵衬得那人俊美无双;难怪全书设定中最美的女主小时便对他一见钟情。
只是按照书里剧情发展,这会日后宠冠后宫的懿贵妃应该和现在还是太子的景光帝不相识才对呀,为何他们还一副心平气和地说话。
不过因为她代替了原主,极力劝说封三爷带她来京城,故而提前一步出现在景光帝面前。
袅袅瞥了一眼封三爷。
这等人把原主小小年纪圈养起来,她穿书过来的时候才七岁,当晚便遭他逼迫,且阴晴不定。
现下景光帝提前见过她,即便按照剧情作为配角的原主后期成了懿贵妃的替身,当下也可能提早摆脱这封蛮子。
即便景光帝最是宠爱懿贵妃如何,她不也是不爱他,最后郁郁而终,倒不如成全了自己这番野心。
袅袅越想越兴奋。
我可是掌握全书发展走向的大女主!这金手指肯定能帮助太子,这不是惯常古言里的套路嘛,太子对她产生兴趣,从而两男争一女,虽然吧,她也挺喜欢书中那鲜衣怒马的小公爷,不过跟太子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女主选择!
至于女主,那泼辣善妒的性子,即便是全京城最美的又如何,因为是南安侯的嫡女成为太子妃,最后太子登基了只封了个丽妃。
真是可笑。
看来女配文里的女配才是真女主。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接近男主。
反正古言里二嫁的、做花魁的、做小妾的那么多最后都成为皇后,她生父可是出身文州梁家,没理由不行,更何况梁家在前朝也出过皇后!
她的幻想突然被封三爷打破,原来是太子听了几句后就走了,他们要恭送太子。
真麻烦。
袅袅偷偷撇了撇嘴,等到她成为太子最宠爱的女人,要让太子免了她的礼,让这个封三天天吃鞭挞。
她也只是心里想想,表面上如西子捧心,柔若无骨地靠近封三爷:“吓坏奴家了,还是爷临危不乱。”
封三爷却没有理她,一双眼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行礼告退的女子。
“梁姑娘可出自文州梁家?”
惠娘与夏玉挡在宝知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男人。
宝知答:“正是。”
封三爷道:“哦,家祖曾与令翁相交。”
按惠娘的想法,该是快快避开才是,这封千户的眼神真是黏腻恶心。
所幸宝知说了几句便告退了,她们也松了口气。
旁人并不知封夫人同南安侯夫妇交谈了什么,第二日还未到请安时,一个消息彻底炸得京城如沸水,揭开了令月之乱的帷幕——太子在回东宫途中遇刺,下落不明。
驱逐
因为全城戒备,封家母子第二日未能上门。而谢家亦嘱咐下去,各院的人不得随意走动。
难得的暖阳日,却不能去外头转转,实在是叫人可惜。
明日馆的丫鬟们却不闲,正帮着姑娘收拾从成安带来的箱箧,将布匹拿出来晒一晒,亦或是理出首饰,记下哪些已经锈黑了,哪些需要去炸一炸。
夏玉帮着宝知一道展开一卷画,呈在日头下。
说是画,实则是宝知的父亲所画,其母亲亲手所绣。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坐在一棵合欢花树下的场景,宝知虽不知道是哪,可见那坐椅与案几的风格,想必该是成安亦或文州。
不说是边上的景,全画中最生动活泼的便是【宝知】。
五岁的宝知玉雪可爱,小脸鼓鼓,趴在娘亲的膝上,一只脚还俏皮地蹬着合欢树干。
这是她的爹爹和阿娘。
宝知默默地抚着画上的人,即便粗糙的纹路磨得指腹发红亦不在意。
夏玉觑着宝知的脸色:“姑娘,这画您这一年来已经拿出来晒了好几回了。”
宝知似是回过神来:“哦哦对的对的。”
她珍重地将画卷用麻线捆着,放回那细长的画匣里。
惠娘进来道:“今早小均怕是被墙角什么东西唬了,这会还立着毛呢。”
宝知一面喝茶一面漫不经心道:“唬着就唬着吧,狸奴都是这般胆小。”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点着脚尖来到宝知身边,嗅了嗅她的裙摆,一跃而上,盘在宝知的膝上。
宝知也顺势撸着它的脑袋。
夏玉笑道:“姑娘便是偏心了,乃勾抻抻身子也叫姑娘担心,而小均就是跌断了脚也不叫姑娘皱眉。”
宝知放了茶盏,将猫捞到自己的臂膀里:“哎哟,你家姑娘这是给小均谋条好出路。它心大的很,我今日若是多看它一眼,它便以为我挡了觅新主的阳光大道。”
“还是乃勾乖,”小花道:“我见它时不时叼着拾来的东西献给姑娘呢!”
宝知笑道:“谁说不是呢。”
小花道:“不过姑娘,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