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放任我一个人在你们人族的地盘里乱跑?”
妖儿:“……”
“你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发情期还没到呢。”
他歪了歪头:“不过就算你现在真的想跟我上|床,我最多就象征意义上地抵抗一下,最后也不会拒绝。”
“所以你今天想怎么玩?捆?鞭?还是≈缚?”
陆泽川噎了噎。
“……你现在都已经这么不知道害臊了吗?”
“哈?”
妖儿讽刺了一句:“你不觉得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好笑吗?”
“这种事对你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魅魔是以色欲为能量源泉的种族。
就像人类离不开粮食一样,魅魔离不开性,廉耻和贞操这种概念在他们的意识里根本不存在。
“嗯……的确。”
陆泽川移了移视线,轻声道:“已经习以为常了……”
妖儿蹙了蹙眉。
这家伙什么反应?怜悯?嘲讽?
陆泽川察觉到一旁探究的视线,瞬间回了神,又恢复到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
“所以你现在已经接受自己是魅魔这件事了?”
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这小家伙咬死了不承认自己是魅魔,嘴硬得可以。
妖儿呵呵了声:“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面对呗,再自欺欺人下去遭殃的是我自己。”
要是他就这么继续顶着“圣女”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什么时候被人发现了魅魔特征真的是要被烧死的。
陆泽川失笑:“你还挺看得开。”
“喂!你别乱翻!!”
妖儿看陆泽川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在文书里挑挑拣拣,一把冲上去抢回来。
这可都是机密!
“你们人类真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陆泽川语气懒散:“魅魔想要驱使别人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妖儿动作一顿,下意识抬起头,落进了一双暗紫色的眼睛里。
“你想学吗?”
“……不想!”
妖儿一扭头。
陆泽川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
“看来是我想错了,你还是排斥自己魅魔的身份。”
妖儿抿嘴不说话。
“挺可惜的,你被这份糟糕血脉折磨了这么久,就一点也不想享受一下它带来的好处吗?”
陆泽川眸色一暗,盯着对方颈侧那块雪白的皮肤,俯下身,轻嗅了嗅:“说实话,剔除掉精灵血统的部分,你身上的魅族血统还挺纯正的……”
妖儿深吸口气,后退一步。
“我只是不太相信你有这么好心而已。”
“既然你是我的族人,我作为族长,当然有教授的义务。”
“你们魔族还有这种概念?”
妖儿讽刺:“我怎么记得你们最常干的事就是同类相残呢?”
魔族的生态是完全的丛林法则,实力决定一切。
“你果然上课没好好听。”
陆泽川敲了敲妖儿的头:“血脉限制不知道吗。”
妖儿捂着头:“血脉限制?”
“魔族里也分好几个氏族,只有不同血脉的魔之间才能互相厮杀……”
他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圣女殿下!圣女殿下您在吗?!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妖儿心跳漏了半拍。
糟了,是巡逻的护卫。
教会规定:圣女的夜晚是属于神的,为了保持圣女的贞洁,未经允许,夜晚所有人都不能进入圣女的房间。
“抱歉圣女殿下!卑职进来了……啊!你!你是什么人!?”
护卫推开门,看到他们最尊贵的圣女被一个陌生男子半抱在怀里,惊叫出声,目眦欲裂。
话音刚落,门口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各个穿戴银甲,手持银枪,一窝蜂冲上去想把这个侮辱他们圣女殿下的登徒子就地处决。
妖儿捂住脸,已经不忍心继续看了。
恰——
打响指的声音。
“同一个氏族的人之间不能互相伤害,所以我不能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