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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1 / 2)

那么半个月前舅舅或者说是外祖父,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要加急赶来大鸣府呢?钟怀琛仔细回想看过的邸报,也没有发现那个时候有什么值得他们着急的事件。

钟怀琛第二天醒得很早,他刚睁眼就听见外面有人快步跑过,但日光才微微亮,他也还没起身,院中的仆从不会发出这样的动静。钟怀琛皱眉坐起了身,钟明已经在外面急促地敲起了门:“主子,澹台大人出事了。”

山道上的刺杀最后以两败俱伤结束,路过的行商看见道上的场面,被吓得半死,赶紧掉头跑向最近的驿站,等到他跑回平康找到官府,官府再派人上商道查看时,已经又耽误了两个时辰。

一地尸体里只有一个钟怀琛的护卫还有一口气,但也是昏迷不醒,平康官府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把人带回来救治。所幸是南汇还在平康没有走,听到外面闹哄哄就出来看热闹,一眼认出救回来的人是钟怀琛近卫中的兄弟,当时他脸色就变了,反应过来是出了事。他知道澹台信正要回大鸣府,一想多半是澹台信那边的事,介于这位大人对自己主子的重要性,他二话没说就叫人往大鸣府送信,自己带着人也往山道上赶。

钟怀琛收到信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就要备马赶过去,好在他还没出门,南汇的第二封信就到了,给了钟怀琛一记定心丸,澹台信找到了,活的。

钟怀琛长舒了一口气,还是闲不住,一刻没停地往南汇他们所在的驿站赶,快一天的路程他半天就赶到了,气都没喘匀地往驿站里跑,直到看到了屋里的澹台信,他的心才真正松了下来。

澹台信已经醒了,看他进来的时候抬了抬头,没能真的坐起来,钟怀琛蹲在他床前看着他被包扎起来的身体,轻声问:“伤哪儿了?”

说伤哪儿了真是一言难尽,门口的南汇探进来一个头:“只有左手是好的,正骨师傅忙活了一两个时辰,才给大人安齐全。”

钟怀琛的心疼难以言表,澹台信轻咳了一声:“没那么夸张,都伤得不重。”

“还好平康官府把小贵救回来了,我一看是他就意识到出事了。”南汇清楚知道是什么情况,揭穿了他的云淡风轻,“幸好去得及时,昨晚下雨涨水,溪流涨了起来,大人躺的位置低,水再高就该淹着他了。”

澹台信无奈地看了一眼南汇,又转头看向钟怀琛,随后慢慢抬起唯一没什么伤的左手,轻轻将手心的东西放在钟怀琛的手中:“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钟怀琛看着掌心里的那粒玛瑙珠子,抬手示意南汇退下,自己也在澹台信的床边坐下:“是长公主派来的人吗?”

“大约吧。”澹台信在雨水里泡了那么久,手指已经冰凉,而且右手上夹了小棍固定,钟怀琛只敢小心地捧着他的手:“长公主这次是真动了怒,只有我能保你了,你没得选了。”

澹台信手指搁在他的掌中:“你倒是赢得彻底,樊晃死了,钱也赚了。”

“不止呢,”钟怀琛靠近,用唇探了探澹台信的额头,“你的把柄我也攥住了。”

“攥住我的把柄有什么用,”澹台信声音逐渐低了,似乎是累了,也可能是想省点力气,“怎么看我都是弃子一颗。”

“平真弃你真是不明智。”钟怀琛手指顺势下滑,轻揉在了澹台信的太阳穴上,“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对付,只要你肯站在我这边,我就不会输。”

病隐

澹台信不肯留在平康养病,还是想回大鸣府,钟明和南汇都体会到了他的不易,钟怀琛一定要留在他身边,任谁说也不肯自己回大鸣府,澹台信只能称自己也有事务要回去处理。

澹台信周身多处骨折,连马车的颠簸都受不了,钟怀琛正好也让爱马歇歇,雇了台八人抬的大轿子,和澹台信一起慢慢返回大鸣府。

澹台信每日都要换药,除了大夫之外,钟怀琛一律不让别人经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也不知道是在防什么。澹台信在路途上时而昏睡,睁眼闭眼见到的都是钟怀琛,也不免有些无奈:“刺杀这种事讲究一击得手,如今我已经被你救下,再派人来恐怕一脚就踩进陷阱,长公主门下幕僚如云,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我只是心疼你。”钟怀琛上完药,还轻轻吹气试图缓解他的痛,“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三个月就老实在家躺着吧。”

澹台信还想说点什么,钟怀琛看向他:“你受伤的事情我没有声张,只让人去通知了贺润,他一听就没了主心骨,现在已经跟着我了。兑阳的事,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现在澹台信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陈家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再动手。贺润本来就算不得牢靠,钟怀琛肯将他收到自己麾下,反倒是贺润占了便宜。澹台信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了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南汇和钟怀琛的对话:“静庵先到大鸣府了?”

静庵是楚明瞻的号,楚明瞻如今无职休养,尊称一声静庵先最合适。钟怀琛不知道为什么喉头有些发紧:“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安心养伤,和我舅舅来不来没有关系。”

澹台信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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