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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背叛,让闻御不相信任何人。
就如同一开始闻御提防他一样。
他对闻御的气运没有别的想法,也不可能去伤害闻御。
虽然他做的都是一些师尊应该做的事情,但这对于闻御来说,太难得了。
闻御并非稚童,所以才会对他产生这样扭曲的占有欲。
宗溯拧起眉头,缓缓开口:“为师知道你的心意。”
如此明显。
闻御神色微暗。
宗溯垂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视线不断扫过闻御头顶,心脏是从未有过的苦涩。
“给为师一些时间……”
他要好好的想一下,该怎么对待闻御。
闻御察觉到宗溯的视线,心底疑惑越来越浓。
究竟在看什么?
如同在那次梦境中一样,师尊心底,他为什么会背叛天玄宗。
他分明从未在师尊面前表露过真正的情绪。
闻御眼底闪过细碎的光。
“师尊要想多久。”
宗溯神色迟疑:“几百年吧。”
他忽然吃痛,唇瓣再次被咬住。
宗溯猛地后退,腰身却被禁锢住,没有逃避的地方。
“一个月。”
宗溯不满的瞪大眼睛。
“一百年。”
唇瓣上的疼痛加剧,落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下移,放在难以启齿的部位。
“一年。”
宗溯立刻点头:“成交。”
闻御一顿,气笑了。
他低头咬上淡粉薄唇。
“师尊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讨价还价了?”
他嗓音很低,唇瓣蹭过宗溯唇瓣,亲昵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却让宗溯耳尖滚烫。
他从闻御怀中退出,舔过发麻的唇瓣,忽然对上闻御含笑黑眸,舔唇的动作僵住。
“师尊喜欢徒儿的味道吗?”
宗溯闭上眼睛,狠狠甩袖离开。
闻御站在原地,等了许久,这次却没有等到宗溯再次出现。
他看向华丽宫殿,若有所思。
看来师尊对他的情绪十分敏感。
究竟是为什么这么敏感?
难道师尊也修习过那门功法?
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宗溯回到寝殿。
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房间内满是闻御气息。
刚刚平静下来的唇瓣再次泛起痒意,宗溯抬步出现在修炼室内。
在他常坐的蒲团边,静静摆放着另一个蒲团。
宗溯:……
他捏了捏眉心,在元清峰内,他是没有机会静下心思考了。
念头一闪而过,宗溯拿起笔墨,写下一封书信。
将其放在清凉台案台上后,宗溯收敛气息,取出一艘小型飞船。
在踏上的瞬间,熟悉嗓音传入宗溯耳中。
“师尊要去哪儿?”
徒儿好难过
元清峰顶,花草繁茂,风和日丽。
花香随着微风吹过所有角落。
阳光下一片温馨。
中央华丽宫殿上方,低调的八级灵舟前,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宗溯抬起的腿微微僵硬,旋即重新落在地上。
闻御面上带着笑容,嗓音极为柔和:“师尊出门怎么不通知徒儿一声?”
“整理飞舟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师尊做呢。”
宗溯正要开口,腰身忽然缠上一条有力手臂。
“师尊怎么不说话?”
“徒儿过来,难道师尊不高兴吗?”
宗溯:“……没有。”
闻御面上笑容越来越柔和,心底的狂躁却破土而出,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躁怒了。
当年被狠狠踩在脚下的时候,他没有暴怒。
被无数穿越者算计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但偏偏——
就在他答应了宗溯,给他时间缓缓思考的时候……
师尊居然萌生了想要离开他的念头!
闻御清楚,宗溯刻意隐藏了气息。
他以为是师尊想安静一下,刻意压制了心底的掌控欲,没有跟过去打扰。
他想着为师尊做一些可口的点心,恰好路过清凉台,没想到却看到了那道取出飞舟意欲离开的熟悉身影。
站在飞舟之前的白色身影一如他第一次见到时的清冷孤傲。
看起来永远是那么高不可攀。
哪怕他们朝夕相处十多年,只要宗溯想,他就可以随时抛下他离开。
对他不会有一丝留恋。
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弟子,完全不能在那个冷心冷情的人心底留下任何痕迹。
这样的认知时时刻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