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选择对自己人性化一点。
司砚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语气很轻盈,好啊,听阿予的。
明明等下要做很血腥的事情,可司砚看起来好像很轻松。
林予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过,可又知道她对司砚来说只是床伴而已。
床伴只需要乖巧就好。
她看到司砚拿出了那袋安眠药缓缓打开,手指因为紧张而轻轻握了起来。
张嘴。
司砚说。
林予甜几乎是扣着地,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结果她就看到司砚拿起了那块安眠药,放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
林予甜还没来及的发出疑问,就被司砚堵住了唇。
这次司砚吻得很温柔,林予甜因为震惊也忘记了咬紧牙关,司砚缓缓将那块安眠药推进了她的嘴里。
是甜的。
林予甜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安眠药。
是糖。
刚刚为什么要让孤快走?
司砚轻声问。
林予甜嘴里含着糖,转过了头,嘴硬道,你死了那些百姓怎么办。
司砚听完她的话后忍不住轻笑。
真的吗?
孤还以为
她也不嫌脏,轻轻咬了咬林予甜的耳朵,你舍不得让孤死。
林予甜差点被糖呛到,你
司砚像是早就预判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了一般,又将林予甜那张不诚实的嘴堵上上去。
噜噜不动了。
它眨巴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类接吻。
有人看着
林予甜羞耻道。
不用管它。
司砚用接吻的空隙回答,它看不懂。
林予甜最终也失去了羞耻心,只能任由司砚亲着。
四片温热的唇贴在一起,感受彼此口腔熟悉的气息,这让林予甜最终也开始不自觉回应。
司砚顿了一下,随后吻得更深了。
她想问林予甜,既然要走为什么又要来保护她。
明明那么怕痛,为何又要在不知情的时刻扑在噜噜身上。
司砚这次吻得很久,那颗糖在她跟林予甜的口腔内来回拨动,树林里安静到只能听到她们接吻的粘腻水声和呼吸声。
林予甜。
司砚终于说出了在酒馆没能问出的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孤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挑明 孤没亲过别人,只亲过你
夜深人静, 丛林深处马车早已静候在原处。
当她们瞧见司砚抱着林予甜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的老虎是神色也未变。
毕竟她们基本都知道这只老虎的存在,具体怎么来的不知道,只知道陛下还未登基时便一直带在身边, 但只对陛下性格温和, 所以一直被圈养在这一块, 不让人接近。
林姑娘双目紧闭,不会是被吓晕了吧。
司砚转身对噜噜说, 回去吧。
噜噜呜呜了两声,有点舍不得。
司砚加重了语气, 听话。
见司砚真的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意图, 噜噜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回宫。
司砚收回视线, 抱着林予甜进了马车。
林予甜的逃跑大计以失败告终。
时间甚至不到12小时。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危机就没有解除。
林予甜还深刻的记得司砚的话她要打断她的腿, 还要把她关起来。
腿断了一切都完了,她想个办法稳定住司砚的情绪才行。
但眼前林予甜除了逃避,几乎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司砚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便干脆假装劳累过度,昏在了司砚怀里。
司砚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后便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林予甜却觉得司砚的怀抱很暖和。
明明刚刚一个人逃跑时茫然得不行,罕见的有些鼻酸。
明明之前父母还在时, 她能有几天不在家住都觉得庆幸。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声称要打断她的腿的家伙怀里有了不舍。
林予甜还没想完, 就觉得身上一沉,暖意随之而来。
是司砚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花香扑鼻而来。
刚刚不是很生气吗?怎么现在又给她披衣服了。
林予甜本来不算特别困,但在闻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运动量完全超过了身体负荷。
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后,司砚才撩开了她的脚踝。
车内点着油灯,她能够清楚地看到女生白皙的脚踝肿了一大块,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被硬物划破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