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没野心,就知道为这种儿女情长之事烦恼,害得我出生平平。
我听完心里难受,又生出恨意,后悔托生于他们二人,受尽莫名其妙的委屈。
陆列也是,胆子太小了。应该早点把真相告诉我,大大方方地将陆氏赔给我才是,害得我以为寄人篱下,多年来惶恐不安。
他要是早说欠我爹,我大可将自己当成主人家,才不会平白无故受这么多委屈。
越想越气,谁都想骂!
陆清和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安慰道:“从前,我真以为你是我弟弟。直到成为家主,陆列才将真相告诉我,还让我将你从魔界带回来,偷偷护住你。”
我用力掐住陆清和的手臂肉,骂道:“你这叫护,分明是囚!既然你爹欠了我爹一条命,你应该将我奉为座上宾,把陆氏家主之位给我才对!”
陆清和道:“会给的。等到昭昭生下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昭昭当家主,我就专心教养他。”
这叫什么话?
他以为这是偿还恩情,傻子吧!
我用力捶打他的心口,骂道:“陆清和,你这混蛋!报恩不是这样报的。你应该跪下来给我磕头,奉我为家主,放我出去。”
陆清和严肃道:“昭昭的名声太差了,放出去就被修士追杀,得等等。”
走之前,我就布好了局。只等从魔界回来,就可以为自己正名,偏偏半路被陆清和阻截。
我道:“你先去揭发万俟氏暗自修炼魔族禁制,后面我自会能证明清白。”
陆清和听不见,低头去看:“昭昭这里好扁,要多久才能怀上。”
我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想往前逃,却被他抓回去钉死在原地。
“陆清和,你个混蛋!我是男子,不能生孩子!?”
“就生,生了才不会乱跑。我一想到你同在魔界待了三年,不知道被魔尊碰过多少次,就生气。”
陆清和的眼神阴狠,手指轻轻地抚过,好似埋藏在深海里的水蛇,冷而滑,精准地控住要害。
“元婴期修士很难怀上孩子,我还得多努力才行。”
“陆清和,你个疯子!哪怕我生了孩子,也会跑,别妄想了!”
我是在搞不懂陆清和在想些什么,不爱就是不爱,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孩子绑住。
更何况,我这人没心没肺,哪怕有亲生孩子,也不会当回事。
陆清和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动作越发地蛮横,幽怨道:“昭昭忘记了,你小时候就说要陪我一辈子,还愿意跟我过一家三口的日子。”
我本来就还没缓过来,又要被他折磨,活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源源不断地冒出水。
“我从未说过这话,都是你的臆想!”
“说过,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时墙壁上的浮雕全都变成母狼大着肚子的模样,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汇入。
恍惚间,浮雕上的母狼换成我的模样,正疲惫地躺着,肚子高高隆起,酝酿着一个诡异的生命。
这太吓人了,绝不能怀上陆清和的孩子,感觉会抓破肚皮,血淋淋地从里面爬出来。
我就像是坠入无止境的泥潭里,每当自己想要奋力地爬出去,就会越陷越深,被无形的手拖住,用力地往下拽。
哪里都是痒的,一阵酥酥麻麻,一阵强烈的酸意。
瓷瓶储满了,越胀越大,近乎要破裂,稍微摇晃,全是粘稠的泥液。
偏偏瓷瓶还被东西堵住,没法将里面的脏东西倒出来,只能留在里面。
在这漫无天日的暗室里,早就分不清过了几日。
我只知道,睁开眼就能看见陆清和,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每回都是累昏过去,完全没从他的怀里挪动半分,永远都是被困死在原地。
衣裳都是无用之物,丢在角落里积灰。
久而久之,锁魂链都跟骨血长在一起,很难分割。
陆清和会趁着我睡过去,将暗室打扫一遍,铺上新的绒毯,放置新的熏香。
虔诚地叩拜先租,用符文禁术祈求上苍给他子嗣。
我昏过去的日子远远大于清醒,活得浑浑噩噩,几乎沦为无知无觉的四脚牲畜。
有回,我醒来没看见陆清和,角落里的熏香也没点,心安不少。
我试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柔软无骨,完全没法站起来,瞬间就瘫倒在地上。
已经不知道被陆清和折磨了多久,手脚都失去了基本的用处。
还有该死的锁魂链,害得我的灵脉枯竭,半点灵气都凝不起来。
必须想办法,尽快逃出去。
我左顾右盼,找不到出口,只能试着叫唤从前熟悉的仆从名字。
无人答应。
我又试着叫“陆平安”和木芷巧,依旧没有人搭理我。
看来这个地方藏得隐蔽,其余族人没法察觉到,或者是陆氏禁地,只有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