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嘛,”周允咳了下,“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这很没面子啊,换了你,老板指使系长干这个干那个的,系长会同意吗?”
“他反了他了。”伯爵冷道。
周允:“……”
伯爵意识到自己之前是有点过了:“所以我该怎么做?”
“你哄哄他,”周允绞尽脑汁,在自己少的可怜的恋爱经验里翻找,眼睛一亮,“示弱……对,就示弱。”
伯爵道:“示弱?”
周允道:“就撒撒娇,目的其实是一样的,换个方式。”
他刚趁兴说完,眼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心头就一阵发虚:“你当我没说啊!!我胡说八道的!”
伯爵道:“怎么撒娇?”
周允偷瞧他一眼,再偷瞧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给自己下套,是认真的,才结结巴巴道:“就说点好听的,主要要表达‘你很需要他’,‘他对你很重要’、‘没了他你不行’,反正就是黏着他,不是他黏着你,激发他的保护欲。”
伯爵怔了一下:“我要他有保护欲做什么?”
周允彻底迷糊了,怀疑自己在梦里没醒,不然怎么会这么乱七八糟的,这么难以交流。
他开始有点心疼他老板,这种交流环境,异族恋什么的,太难顶了。
周允试图解释:“就是一个例子。”
“我去试试。”
……
晚上十点,闻无生裹紧毯子睡在沙发上,最外边的手轻轻被拉开,他半梦半醒间,一具体温略低的躯体已经窝进了他怀里。
闻无生吓了一跳,猛得惊醒,怀里那人轻轻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
黑如点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困意。
“你……”
闻无生花了小十秒清醒了,意识到他们现在有多不妥,第一反应就是爬起来,却被伯爵搂住了腰,抱紧了。
闻无生身体一僵。
“别动。”
伯爵从善如流地把闻无生上面的那只手拉下,放到他自己身上。
二人的姿势看上去,就像是闻无生将伯爵搂在了怀里。
额头抵着额头,长腿交错,贴得严丝合缝地窝在一张比单人床更小的沙发上。
闻无生道:“你干什么,放开,这样不好……”
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五天,就这样了,也太……
闻无生没有恐恋爱的毛病,都要给折腾出来了。
这么搞不到一个月孩子都得上小学了。
闻无生狠下心去扯他,自己就要爬起来,却听伯爵哑声道:“我还没恢复好,有点冷。”
“那你难受好了,让我舒……
闻无生僵了一下, 爬起来的动作迟疑了:“你们会怕冷?”
“平时不会,这次伤的比较重。”
闻无生回想起那日通体冰冷、毫无气力的伯爵,信了些, 正色道:“我去给你开空调。”
他要出去, 他在沙发里侧, 伯爵在外侧, 闻无生怕出去时压到伯爵, 手撑上沙发扶手, 悬空身子就要轻巧翻出, 伯爵蓦地一个翻身, 把他半压在身下, 膝盖抵住他的长腿, 按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
闻无生脸朝下, 动弹不得,腿上的力让他不得不并拢双腿往沙发里侧靠, 他的上身还抬着, 腰被身上的重量压弯了, 身体呈一个月牙般的弧。
闻无生本来就只穿了薄薄一件睡衣,伯爵欺身上来, 腰贴腰, 下半身几乎纠缠在一起。这个姿势没点正常联想就不正常了, 更何况闻无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还没开过荤。
闻无生心头火热,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蠢蠢欲动,咬牙切齿道:“你给我下来。”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伯爵沉默。
一点月光照进,黑夜里, 身下人身体不可思议得韧,腰上的肌肤白皙,脊骨在腰处凹陷到最底处,再往下,弧度却陡升,截然不同的丰盈弹性触感。
闻无生:“说话。”
等了几秒依然没动静:“让你说话,听见没。”
身上的人似乎僵住了,本来还挺伶牙俐齿的,突然就不吭声了。
闻无生:“别让我掀你下来。”
伯爵腰悄悄往后撤了撤,不动声色改压为趴,侧脸趴在他脊背上,腿上压制的力也松了,修长的手臂舒展,虚搂着他。
“我吸过你的血,待在一块会舒服。”伯爵说。
闻无生愣了下。
这个他知道。
被咬的人类和吸血鬼间会产生一种亲近感,类似安慰剂效应,当然这个亲近感主要是人类对血族,食物对狩猎者,而非狩猎者对食物。
人类情况严重的甚至会迷恋、上瘾、出现幻觉,闻无生敢让伯爵第二次咬,就是因为伯爵已经咬过他一次,但他并没有出现上述任何不良反应,而且他们本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