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那大猫已经到了二人几步开外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是老虎竟也停在了那个地方,并不上前。
对着老虎释出的善意,二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它不吃人……?”
“看起来是的。”
“那刚才是……救我们?”
虽说是听说过这批猎物是驯养的,可这也教的太好了!!!秦应天恨不能马上给负责人加爵赏钱。
温从仁:“要不我们……放了它?”
放了?!!官还要不要了!!这是猎场,便宜我们不捡总有人捡!!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这边秦应天脑子里的小九九还没跑完,那边一发破空而来的箭矢已然插入了老虎身前的土地上。
秦疏拦下正待取箭再射的陆溪云,打马上前:“抱歉了二位,这虎,是我们先开始跟的。”
这淡淡的疯感……
骗鬼嘞!!你们从西边来人家老虎打东边来,二位绕一圈跟来的?
关键这围场也不是个圆的呀!!!
秦应天当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二位兄台,围场打猎,从来都是谁中了算谁的,可不能兴先来后到这种规矩呀。”
那面陆溪云却不是来讲道理的,青年再搭一箭傲然道:“刀剑无眼,二位当心。”
这箭不偏不倚,射折了方才插入土中的第一箭。
哦吼,谈崩了。
秦应天啧上一声轻声道:“怎么办,有一点水平。”
温从仁直击要害:“这是一点,你是多少?”
秦应天默默放弃面子:“我可能还倒欠着。”
啧,没用的废物点心。温从仁上前,敛衽为礼道:“殿下,陆世子,这虎你们要就是你们的了,大家没必要伤了和气。只是这虎不过是只家虎,对人毫无杀意,我同应天尚觉得杀之无道,想来二位亦然,倒是方才这里有一狼群,我们可合作猎杀之。”
陆溪云这下看温从仁的眼神有些奇怪了:“你劝我们放过它?”
温从仁颔首:“实不相瞒,这虎方才救了我二人性命。”
对温从仁此番言论,秦应天见怪不怪,只能尽力善后,他刀一拔放出狠话:“虽然在下技不如人,但阻止的话,还是可以勉力一试。”
没成想,那边秦疏直接朗声而笑:“二位,误会误会,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陆溪云也自马上一跃而下,态度已然天翻地覆:“实不相瞒,温兄。这虎,我养的。”
温从仁≈秦应天:“?!!”
秦疏上前,大包大揽的讲起前因后果。
言而总之:“我父皇他不讲武德。”
然后就是秦应天熟悉的故事了。
陆溪云在归心院大发少爷脾气,闹到一群人束手无策。
陆溪云一把握住温从仁的手臂,一口一个从仁好不亲热:“看从仁与小白如此投缘,温兄有没有养虎的打算?小白脾气可好了,不咬人的。”
看温从仁似有犹豫,陆溪云更进一步:“当年藩国上供时曾言,小白可是有灵兽的血统呢,说不准哪天它就觉醒了!”
秦应天眼皮直跳,这口才,不去经商真是屈才了。
秦疏则是乐见其成,陆府上的那匹白眼狼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只要能把这尊祖宗送出去,襄王殿下可以放鞭炮庆祝!
至于温从仁嘛,温从仁沉思了片刻,然后十匹马也拉不回的点了头:“是它救我在先,若真无处可去,温谋义不容辞。”
秦疏内心——啧,厉害厉害。
秦应天脑子里一望无际的问号,养虎?就温从仁那个小身板?!!养虎为患啊!!
陆溪云二话不说给温从仁了一个熊抱:“从仁,别的不说,今天起,你就是我过命的朋友!”
温从仁只不失礼数的回以一笑,眼底更多了几分复杂:“是温某以后还要多仰仗您。”
陆溪云拾起地上那支尚完好的羽箭:“从仁方才说想要猎狼,需要帮忙吗?”

